果真,叶皎皎没有丝毫怀疑,但这份信任,又让他心裏沈甸甸的。
虽然对方是小骗子,但是他自己也不是个好东西啊。
唐营长内心狠狠的唾弃着自己。
叶皎皎刚把中午的菜端出来点小炉子时,男人便从外面进了厨房,拦住她的动作:“我来就行。”
叶皎皎便去院子收衣服,昨天的被单床罩也晒干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叶皎皎总觉得它带上了夜晚的潮气。
不对,不是潮气。
叶皎皎悲愤的想,是不纯洁的气息啊。
这条床单上,他们差点就滚完了全程,床单可以说是直接目击者。
虽然她吃完不认人的行为很过分,但是唐盼山也是的确把她弄疼了呀。
就、昨天醒来嘴巴还酸酸的。
叶皎皎不自觉的摸上自己腮部,舌抵着牙关,缓缓的想起前夜他们做的事情。
也不是说她没爽到。
其实她心裏也十分清楚,男人对她好,是真的把她当作妻子去疼爱照顾的;但是她心裏又始终膈应,如果她真的回报真心后,她受剧情控制还是嗝屁了呢?
不妨合理推测一下,如果她真的在那个时间点去世,那是不是也说明,剧情是根本改变不了的,即便细枝末节上有变动,但主线是不会偏移的。
唐盼山一定会和女主双向奔赴,他们会甜甜蜜蜜的生三宝、度余生。
那她的出现、她的回应,是不是有些可笑了。
想到这裏,叶皎皎便觉得难受,心口也像吞了一枚青杏一样,绵绵密密的泛上酸意。
她才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便那时候她已经去世,也绝对不能容忍唐盼山的背叛与不贞。
而所幸,目前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她的手上,只要她不松懈,谁也不能伤害到她。
这样想着,心裏的绵密酸意总算消停下来,叶皎皎摸上心口,撅了撅嘴。
但或许,其实也没那么需要註重身体上的贞洁,爽又不会爽对方的一人的。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叶皎皎也不能摸着良心说自己没有垂涎过对方的身体和脸。
她那晚是真的醉了。
但至少有一瞬间,她是清醒的。
叶皎皎向外看去,繁星点点缀在夜布之中,今晚没有月亮,一片寂静。
随口应了声男人喊吃饭的招呼,叶皎皎手指漫不经心的划过书案,走进厨房。
唐盼山知道叶皎皎嘴挑不吃剩菜,每次热菜时都会再炒一道菜单独给她。
今天也依旧如此,不过吃饭时两人沈默了许多,甚至不如中午时热闹。
两人平日裏的相处方式中也多是叶皎皎说,男人回答。现在没有叶皎皎找事,唐盼山反而有些不习惯。
看着对方似乎心不在焉的,只干巴巴的往嘴巴裏划着米饭,唐盼山忍不住眼裏涌上笑意。
“不合口味?”唐盼山搜寻脑子裏一堆话题,总觉得这也不合适,那也突兀的,最后也只找出这个问题抛过去。
叶皎皎上扬尾调“嗯”了一下,似乎是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目光疑惑的看向他。
她回神之后专註看他的样子也实在让人心动,唐盼山陷入在这样令人沈醉的眼神之中,还是叶皎皎戳了他一下,唐盼山才回过神。
“没事。”看到叶皎皎碗底已经空空如也,唐盼山别过视线,“你去洗漱吧。”
这看她发呆的模样实在太明显,叶皎皎“呵”了一声,眼神悠悠看向对方,“你还难受吗?”
她嘴上虽是客套的这样问,眼神却绵柔的缠在对方身上,似勾引又欲拒还休的,但她的眼神又是那么干凈,就像山泉裏的清溪,缓缓流动着。即使唐盼山知道她是不怀好意在逗弄他,还是忍不住沦陷了进去。
没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男人想移开目光又不舍得叶皎皎此时媚|意外露的样子,艰难的点了点头:“还有点。”
只不过不知道是哪难受了。
或许是玩弄狗狗实在让人心情愉悦,打量对方一圈,看着对方难受样子,叶皎皎歪头笑道:“那你记得再吃药。”
“……会的。”唐盼山低头不肯再去看她,直到听到叶皎皎脚步声离开了这裏,男人才委委屈屈的抬起头。
又是这样,把他推开,却又勾着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