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过了多久,梦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有个人影在晃动,眼皮子果然疲累得紧,貌似睡了很久,怎么还是这么累?头痛也依然没有减轻。
“梦生,感觉怎么样?不舒服吗?”眼前终于清晰,原来是朱奕。他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关切的问。
梦生微向后一缩,便离开朱奕的额脸相贴,皱着眉头语带痛苦的说道:“头痛。”而且她说完后还越来越痛了。
“啊,好痛!”梦生抱住头痛苦的吟叫。
“子华,子华,天还没亮么!我要醒来啊!”天亮了醒来了就不会痛了。
朱奕心疼地抱住她,束缚住她,防止她用手击打她的头,焦急而又柔柔的哄劝她:“梦儿乖,就快天亮了,快了。”
便对外面等候的侍仆做了一个暗示。过了一会儿,房内一片光亮,外面阳光正盛,并且嚣张的照耀进来。
“梦儿,你看,天亮了。”朱奕连连安慰着她。其实天早就亮了,只是他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梦生睡得很熟,眼部那块有了淡淡的黑眼圈,脸上一副疲惫的样子,想来是昨晚又睡不好了。
看到梦生这个样子,他真的很心疼,对方痛他也一块跟着痛,心裏疼痛不已,这便是爱人的滋味?梦生,要不我便停止了吧······他几乎就要妥协。
梦生在这片光亮中逐渐平息,她突然主动抱住朱奕。
“子华!我怕!”
“乖啦,有我在,不用怕。”朱奕因为她的主动而稍微舒心。
梦生顿了顿,说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竟然变成了一个男子,又有另外一个男子要带我去······嗯,想来也不是很奇怪,只是让我很痛。”她不敢说是带她去青楼,生怕惹怒朱奕。
朱奕沈默了半饷,而后闷闷的回应她:“哦?是么······”
“子华”,梦生忽然推开他,目光在房间裏逡巡,覆又疑惑的问:“咦?这房间裏怎么没有镜子?子华,我要照镜子。”
朱奕没动,梦生不禁有些着急了:“子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