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直接拒绝的话在地下停车场裏小小地回声了一番,轻微荡漾的冲击让周隽清醒了那么一点点。
鼻音起头嗯嗯一声,嘴巴微微扁起来,大眼睛神色垮下来立刻水汪汪……
一个字儿都没说的周县爷让张大夫看着觉得自己判个斩立决是可以的。
抱着张闻一脖子的手早就松开来,就这模样看了张闻一好久,然后双手落到他的腰间,从敞开的大衣裏环腰抱住,侧头靠在张闻一的胸口,这才细声细气道:“要……”
周隽半个身子靠在张闻一身上,张闻一往后退半步就要往下掉,没良心的张大夫还真就往后退了半步,周隽重心不稳,只好把他抱紧了,挪着身子下车来。
多说半个字都嫌累的张大夫轻轻搂着怀裏的人。
“嫌弃我醉酒了?”埋在张大夫怀裏暖暖的,周隽不打算动弹,偏要听个说法才是。
“有点儿。”不愧是有问必答张大夫,说完还把周隽的双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来,再不阻止他,就要乱入到内衣裏面了……
“酒红初上妆面,娇胜荷花,与夫君共赴春梦一场待月西斜……”周隽的双手都被张闻一捏着,只好用头捶他的胸膛,咬着牙把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没有一丝丝让这段话听起来娇媚撩人的意思,然后带着生气道:“美人微醺你都嫌弃,张闻一,你这根枯木头……”
“比起刚才的凶啊狠啊来,我更喜欢你说娇胜荷花这段儿……”张闻一揉了揉被头捶得生疼的胸口,手上松了微醺美人的手。
“都是勾引,有什么差别?”伸手挠张闻一的脸,周隽心裏不高兴。
“有。”张大夫偏头咬住行凶的微醺美人的手指头,舌尖舔了舔微凉的指腹,斜着瞄了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笑容在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绽放出让人迷醉的光彩来。
周隽的手拉住张闻一的手往后倒,好不容易下了车,这下子拽着人又倒了回去。
被县爷带着要往下,不想压着他只好把他扑到了后排上,张闻一顺势松口,亲吻在他的嘴角。
“你不喜欢认了附庸、做低伏小的勾引,喜欢的是肆意张扬、没羞没臊……前者是封建糟粕,后者是时代新风,是不是这个差别?”周隽双手揉着张闻一的脸,狠狠亲了好几下后认认真真道:“讨厌、讨厌,张闻一你最讨厌……”
(补车部分)
“讨厌的意思是回家睡觉了?”张闻一果然很讨厌。
“不是,讨厌的意思是……啊嗯,嗯……是不、不许停……啊嗯……”一双手紧紧抓住了张闻一的头发,他的吻从小腹往上,衣裳也一层层推开了去,袒露在空气中的小腹下意识的绷紧,可温柔触上的吻又让他毫无抵抗的融化。
肚脐上的酥痒让周隽蜷起了身子,再往下就没法子回家了。
“张闻一,车、车门没关……”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结巴了,周隽说完往裏头爬了爬,回头看着张闻一的脸红模样怕是荷花比不上,得换海棠了。
看着他脸上身上都是绯红,张闻一起身拉上了车门,单膝跪在后排椅子上说:“关了。”
被张大夫的有问必答给逗笑,周隽翻过身来,双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望着张闻一说:“现在要不要抱我?”
“要。”点点头的张大夫伸手拉了周隽的一直脚踝,把人往自己身下拽过来。
一只圣诞风格的长筒袜被扔过来挂在了方向盘上,另一只还勉强的穿在主人脚上。白皙长腿搭在前排座椅肩上,上下晃动的动作让圣诞长筒袜距离从主人身上掉下来不远了。
“嗯嗯……啊啊啊……不许碰那裏……呜呜不许……夫君不许碰了……”周隽低头看着张闻一的手在自己的上面,动作笨拙却是撩人,拼命想并上腿却因为被从后边抱着使不上力气。
“是痛么?”张闻一努力回想周隽为自己做的时候是什么动作,总觉得学了个空样子,力道、位置应该是全没有对,不然怎么哭了起来,“我太笨了,你教我。”
张闻一这话说完周隽都忘了叫了,眼角挂着泪,傻乎乎地问:“夫君,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让你舒服……”张闻一说的毫不难为情,“如果只是使蛮力的话,即使你能射,也不舒服对吧?应该有一些技巧。”
“不用……”周隽听明白了,整个脸瞬间烧红。本来以为做完了张闻一一时兴致想要摸摸自己的,结果张大夫是要认真学习的,这个场景就太……太超纲了。
只被教过怎么婉转承欢、怎么服侍伺候,没有学过怎么教夫君用手给自己做。
虽然周隽和张闻一做有用不尽的法子,这个……周隽真的不会。
“我刚才很……很舒服……不用了……”抬脚蹬在前排椅子背上借力,周隽想要从张闻一的怀裏挣开。
“那就告诉我你的感受……”张闻一抬手捏住了周隽的膝弯,把刚刚从自己身上挪开半点的周隽给拽了回来。
“夫君……我、我……”周隽要疯了,一句话还没有说利索,已经被张闻一给握住了。
张闻一的手指轻轻握住中段,往上,拇指覆盖住顶端,拇指指腹小小的地旋转,引起周隽的轻呼。
“太重了?”张闻一的话在周隽耳边响起。
摇摇头,周隽偏头亲吻张闻一的下巴,“夫君,这样很难为情……夫君抱我就好的……”
“这样呢?”压根没管周隽说什么,张闻一按照周隽的手法为他做,握住顶端的没有停,另一只手往下在最下边围着形状绕圈……
“嗯啊啊……”周隽禁不住收了收身子,“不要了,夫君我伺候你就好,不要了、不要了”
“是敏感点……”张闻一自说自话不打算搭理周隽这个封建糟粕了,“节奏是……”
随着张闻一的手有节奏的动起来,周隽红着脸叫了出来,“啊!!”赶紧侧着身子双手抱住张闻一的手臂,周隽没有法子说出句子来。
难为情和舒爽同时到来的时候,周隽选择咬一口张闻一的手臂。快乐过去,周隽松口,偷偷瞄了一眼张闻一作孽的双手,看到他手上的黏黏糊糊,又把头埋进了他的臂弯裏,“张闻一你讨厌……”
“讨厌的意思是不舒服?”张闻一毫无半点不自在,伸手从胖熊猫抽纸盒裏拿过纸巾,轻柔又仔细的为周隽擦拭赶紧,最后擦干凈了自己手上的,“按照身体器官本身的功能来说,这样会更爽一些吧?因为原本是这样设计得到快感的。”
“……”只埋头躲着的周隽再不要跟他说话了。
小白车的空调卖力工作着,车裏只剩下浓浓的带着腻味的暖意。
张闻一捞起一件衣裳给周隽裹上,一手揽过他的双腿,整个人就侧着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我这个……”把自己的手抬起来在眼前转了转,张闻一有些洩气地说:“手艺确实是差了些……县爷包涵。”
“张闻一,我一天天的处心积虑给你谋上位,你一天天的想是怎么用手折腾我……是不是有点儿不上进?”周隽听了他的话,气得差点儿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