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反而成了束缚。
“难怪...”
方宇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那种能力，会在卡卡罗特身上发挥到极致。”
那种不依赖思考、完全沉浸在战斗本身的人。
而不是他。
分身没有给他继续停顿的机会。
第二次攻击已经逼近！
这一次，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
方宇侧身闪避，动作依旧精准。
但依旧慢了半拍。
拳风几乎贴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阵刺痛的气流。
方宇的目光，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来。
“不对。”
“不是我不适合。”
“是我...还在用‘原本的方式’去用它。”
他的视线缓缓转移。
落在房间一侧的镜子上。
镜面光滑而冰冷，映出他此刻的身影。
额角微乱，眼神却越来越清晰。
下一秒他的双眼骤然变化！
血色蔓延开来，瞳孔深处浮现出层层复杂的纹路，彼此叠加、旋转。
九勾玉轮回写轮眼！
他没有去看分身。
而是——
直视镜中的自己。
“那就...别用‘我’来控制。”
嗡——！
精神力在这一刻猛然震荡！
幻术瞬间发动！
目标他自己！
一瞬间。
方宇的意识像是被拖入深海之中。
思维开始变得迟缓、杂念被一层层压下。
判断与分析被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纯粹的“感知”。
就在这一刻。
分身再次冲来！
攻击比之前更快、更狠，没有任何停顿！
而这一次方宇没有动。
或者说他的“意识”没有做出任何指令。
但身体却自然地动了起来。
没有预判。
没有思考。
只是轻轻向旁一侧，拳头贴着他的脸颊擦过。
差之毫厘，却精准得像是早已注定。
下一瞬——
反击。
没有刻意。
手臂自然抬起。
一拳轰出！
砰！！！
分身被直接打退数步，脚下地面甚至出现细微裂纹。
空气炸裂开来。
方宇站在原地。
眼神空白，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正确”。
分身再次逼近！
攻击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
拳、肘、膝、腿，连续爆发，几乎没有间隙。
而方宇全部闪开。
不是依靠速度碾压。
而是——
刚好。
每一个动作，都刚好避开攻击。
每一次反击，都刚好命中破绽。
仿佛整场战斗，被压缩成了一条唯一的“最优路径”。
砰！砰！砰！！
连续数次激烈交锋之后！
轰！！！
分身在一次正面碰撞中被彻底击溃！
身体瞬间崩散，化作能量消失在空气之中。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方宇站在那里。
几秒之后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意识迅速回归。
眼神重新聚焦。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衣物几乎没有破损，呼吸也很平稳。
甚至没有留下多少战斗的痕迹。
“用一半的自己...”
“压制了另一半。”
而且，是碾压。
不是技巧的胜利。
而是效率的差距。
这个结果，让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在极意，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浮现的下一瞬间——
一股剧烈的虚弱，猛然从体内爆发出来！
“唔——！”
方宇身体一晃，差点直接失去支撑。
肌肉瞬间变得沉重无力。
精神仿佛被抽空，呼吸开始紊乱。
“消耗...太大了...”
他咬牙稳住身体，没有再尝试继续维持状态。
而是转身，直接走向房门。
门被推开。
白光重新涌入。
“主神——修复。”
光柱落下。
温和却强大的能量将他完全包裹。
那种濒临崩溃的虚弱感，才一点点被抹去。
数秒之后，修复结束。
方宇站在光柱之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眼神已经重新恢复冷静。
“自在极意...”
“不能当常规手段使用。”
他微微抬头。
目光沉静而清晰。
“但——足够当底牌。”
“可惜，对手是自己，一半的自己还是不够爽。”
“要是有个对手就好了.....”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人种袋里的红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