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老二一不做二不休地推着苍墨进了主卧,“老大应该很快就过来了,一定要加油啊!”
说完就功成身退,转头睡觉去了。
卧室里只剩下苍墨手足无措地抓着睡衣,尴尬地脸色涨红,手心紧张地冒出了冷汗。
都到了这一步了,他当然不可能退缩,只是野野真的会碰他吗?
今天是他的发情期。
以往发情期到来的时候,程野会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只要散发出一点信息素就又是打抑制剂又是喷抑制喷雾,他还以为程野是不喜欢他的味道,伤心地躲在卫生间里哭。
程野知道以后把他抱了出来,笑着安慰:“怎么了墨墨?又哭鼻子。”
“野野…野野不喜欢墨墨的杏仁味。”苍墨软乎乎的小手抱着程野的脖子,哭的眼眶通红,哼哼唧唧地回道。
程野捏了捏他肉肉嫩嫩的脸颊,说:“当然喜欢了,但我不敢闻。”
“为什么…”苍墨不解。
那时,程野的眼眸是他从未见过的隐忍和深沉,他说:“我怕一不小心,就把墨墨给吃了。”
苍墨说:“墨墨愿意给野野吃。”
程野明显地呼吸粗重,但还是忍了下来,“怎么这么傻?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不准在发情期对alpha说这种话,会发生一些不好的后果。”
苍墨歪歪头,“什么后果?”
刚一说完,他的唇就被程野覆盖上,那是他和程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苍墨直接呆住,连呼吸都忘了,憋的脸色涨红。
好不容易,程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比这还严重的后果,懂了吗?”
苍墨不懂。
他只知道,如果这就是被程野吃掉的感觉,那他可以每天被程野吃。
从甜蜜的回忆中抽离,苍墨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冻得都快麻木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睡衣,还是给换上了,松松垮垮的睡衣穿在苍墨身上活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和黎恬的风情万种根本是两个风格。
苍墨鼻尖微微抖动,腮帮子鼓鼓的两颊多了点不正常的红晕,黑色薄耳朵在灯光下能看清血丝。
他感觉到身体越来越难受,腺体散发出香香甜甜的杏仁味。
野野什么时候会过来呢?
苍墨将自己抱成一团,缩在床头既难耐又期待地等着程野。
另一边,在书房的程野一边挠头一边走过去走过来,看上去很焦虑。
他确实在躲黎恬。
黎恬的步步紧逼让他感到很压抑,他没有自己的空间,被黎恬时时刻刻地控制,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每一分钟都像是煎熬。
换句话说,他其实不爱黎恬。
程野不止一次怀疑过,明明他们不是一路人,当初为什么会和黎恬定下婚约,这种另他窒息的关系,确定还要维持一辈子吗?
每当程野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就会对黎恬愧疚不已,懊悔的同时只能加倍地对黎恬好,可只有他知道,那看起来和谐的表象迟早会破灭。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怎么回事,程野越来越口干舌燥,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冷水都没办法抑制,连空气都燥热的很。
“不是冬天吗?邪了门了!”
将衬衫的扣子解开几颗,露出性感的喉结和脖颈,程野才稍微好受些。
只是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从腹部,慢慢窜到了胸膛,又冒上了喉咙,程野暗骂一声,以为自己是被黎恬的信息素影响,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回卧室洗个冷水澡。
他相信自己的意志力,不管是哪个omega在他面前,只要他不想做,谁也勉强不了他。
走回了卧室,刚一开门就被一股浓烈的信息素给包围,程野的瞳孔明显地幽暗下来。
苍墨被吓得睁大了眼眸,看向程野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狼一鼠四目相对,霎时间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寂静地只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直到苍墨的眼眶红了一圈,喃喃着:“野野…”
苍墨和程野的契合度不高,所以程野虽然欲望更强烈,但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审视地看向床上的omega,寒声道:“是你?”
苍墨以为程野认出他了,还没来得及兴奋和高兴,就又跌进谷底。
“还真是锲而不舍,跑到这来勾引我?”程野盯着他身上的睡衣,眼神半眯,“以为穿一件和恬恬一样的衣服,就能冒充他吗?”
苍墨赶紧摇头,“墨墨没有…墨墨只是想见野野。”
程野缓缓走到苍墨面前,捏住米熊尖瘦的下巴,不屑地问:“见我?我们认识?”
“墨墨…喜欢野野!”
苍墨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眼底的真挚让程野微微一怔。
腹部的燥热越发强烈,程野憋着幽火本该拔腿就走,但偏偏忽然像是下半身瘫了似的,路都走不动。
他像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脸色阴沉地仿佛风暴前夕。
将苍墨甩在一边,程野满是厌恶地沉声道:“没想到你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就这么想被我上吗?”author_say等着追妻吧,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