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你给了小熙心脏,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秦琛道,“他爱的人是谁,你应该很清楚。”
岑安辉淡灰色的琥珀瞳孔深了深,然后道:“呵,不然你以为冬眠结束你还会看到他?”
“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秦琛冷冰冰地说道,“作为你救了小熙的补偿。”
岑安辉却嘲讽道:“我想要的东西,你恐怕给不了。”
同样的对话甚是熟悉。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不管如何都不可能圆满。
“我只有一个要求。”岑安辉沉声道,“必须对小熙好,不然我随时会过来把他接走。”
“你没机会了。”秦琛斩钉截铁地回道。
岑安辉幽幽道:“那可不一定.....”
秦琛转头半眯着眼,总觉得这只鸟要搞事。
“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他。”岑安辉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淡淡道,“因为感觉到....他最近特别地开心。”
秦琛没有说话。
“所以他只要一不开心,我就会立马赶过来,懂了吗?”岑安辉抬眸近似威胁地说道。
秦琛嘴角一抽,还是那句话:“你没机会了。”
岑安辉冷哼一声,转身扬起翅膀撞破另一扇窗户飞走了。
愣是要用玻璃渣把秦琛给扎死的感觉。
秦琛望着淡蓝色的天空,忽然觉得岑安辉像是比他更爱阮熙。
准确来说,是比他更懂得如何去爱。
爱上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成全,可他做不到。
如果阮熙真的要选择另一个人,他会疯的。
疯到失去理智,完完全全变成另一个人。
不过庆幸的是阮熙深爱着他,这样就足够了。
————
程野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阮熙和秦琛过去看他的时候,他瘦了特别多,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脸色还是很差。
“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一回来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了。”阮熙叹了口气摇摇头。
秦琛道:“大概是因为那只耗子吧。”
阮熙不满道:“墨墨是米熊,不是耗子。”
秦琛很认真地回答:“米熊是仓鼠类,也是属于耗子的一种。”
“......”阮熙无可奈何地说,“话是这么说,但叫耗子多难听....”
秦琛将阮熙给拉到了另一边,说:“好了,不用管他,去做产检。”
走到了隔壁的孕检室,阮熙刚刚准备坐下,忽然就看到了走廊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墨墨......”阮熙震惊地呢喃着,然后想都没想地冲了过去。
秦琛紧紧地跟在后面,生怕阮熙跑得太快摔一跤。
前面确实是有个行动诡异的人,小小的身躯穿了件脏兮兮的背带裤,戴着淡黄色的帽子,在听到阮熙在叫他的时候,愣了愣。
阮熙赶紧加快步伐追了上去,拽住那人的胳膊,急促叫道:“墨墨!是你对不对?”
等那人转过身,头上的帽子也掉了,露出两只薄薄的耳朵。
他惊慌地看向阮熙,瞪大了耀黑色的瞳孔。
“真的是你.....”阮熙刹那间鼻尖一酸,将苍墨给紧紧地抱住,“太好了....墨墨你没有死.....”
苍墨浑身都在发抖,挣扎着想要离开阮熙,嘴里还喃喃着:“墨墨不认识你....墨墨要给冰冰找药。”
苍墨陌生的反应让阮熙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直视着小米熊。
“墨墨,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阮熙指了指自己的兔耳朵,试图让苍墨回忆起来,“是我啊,我是你的兔哥哥!”
苍墨眼睛哭的通红通红的,在直视了阮熙片刻后还是移开了视线。
“墨墨不认识你....墨墨要走....”
秦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应该是失忆了,这样问下去是问不出什么的。”
“那该怎么办?”阮熙急的都要哭了。
秦琛沉思片刻后,道:“我们先放他走,看他去了哪里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阮熙抿了抿唇,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对不起,是我认错了。”轻轻地松开苍墨的手,苍墨就像是离开陷阱的猎物,立马飞快地跑了。
阮熙和秦琛相视一眼,悄悄地跟了上去。
苍墨左拐右拐地,饶了好长的一截路,才来到了一条肮脏的地下河。
他钻进下水道,快速地跑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那里竟然有一只金色人鱼,腹部受了很严重的伤,脸色苍白。
“冰冰!”苍墨一下子扑进了虞冰海的怀里,手足无措地从包包里拿出了偷来的药剂。
虞冰海像是感觉到了苍墨的气息,艰难地睁开了眼。
“你看看哪一个可以治你的病,如果都不可以,墨墨还可以去找。”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