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宅。
阮熙懵懵懂懂地醒来。
腺体被标记后的余韵还未退散,酥酥麻麻地刺激着发出一声娇哼。
秦琛刚刚推门而入,眸子幽深片刻,到了阮熙身边。
“现在还难受吗?”
阮熙扭头,猛地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脸色煞白。
该不会,秦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
他已经被别的alpha标记了?
垂耳兔惊慌地发起抖,浑身如坠冰窖,抽出手看着被包扎好的手臂,悔恨的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枕头上。
为什么不再咬狠一点!
他还有什么颜面再见秦琛啊…
秦琛还想再近一点,却听见阮熙尖声道:“别过来!”
动作一顿。
垂耳兔竖起周身的刺,恨自己是只omega,随时随地发情的omega。
他以前从未觉得alpha,beta和omega有什么不同,不过就是能力的强弱。
可经过了这一次,他才知道omega发情时,连选择伴侣都权利也没有,只要是个契合度高的alpha都能满足他。
好恶心。
他厌恶这样身不由己的自己。
如果是这样,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秦琛身边?被玷污的腺体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秦琛…对不起…你让人把我的腺体挖了好不好?”
垂耳兔红着眼祈求他,秦琛心口也像是被挖了一块似的。
“我…我不想要这个腺体,这样我身上就没有别的alpha的味道了,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阮熙已经笃定他是被别人标记了,他知道这个世界,被别人标记的omega,alpha就算再爱也不会接受。
一个腺体,远没有秦琛对他重要。
他倒是希望变成平庸的beta,这样就不会受发情期的控制,可也就没有了信息素的吸引。
在这个以契合度论感情的世界,秦琛就算爱他,又能爱多久?另一个高契合度的omega一散发出诱人的信息素,秦琛又要耗费多大的毅力才能忍耐下来。
可不管怎么样,至少比被秦琛抛弃好的多。
秦琛没有说话,他在整理复杂的心绪。
从一开始,他只是因为垂耳兔才对阮熙愈加重视。
可慢慢的,阮熙眼里的深情和依赖,就像是罂粟花吸引着他,邀请他更加深入地了解这只omega。
他的垂耳兔和别的omega不一样。
坚强,自立,深情,专一,骨子里带着倔强和不羁,不是别的omega那样的娇媚动人,更像是雪山之巅的松柏,就算风雪交加,依然屹立不倒。
他会撒娇,却不会软绵绵地矫揉造作。
他会黏人,却不会成为alpha的附属。
他有时候像个小哭包,有时候又顽强而不屈。
秦琛发现,他的目光已经再也无法从这个人身上移开,会因为他的欢乐而愉悦,因为他的痛苦而难受。
更会因为别的alpha靠近他的垂耳兔而发疯。
这种奇妙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契合度和信息素的限制,他可以无条件的包容和宠爱阮熙,熟悉地像是他本来就应该这样做一样。
从今以后,他不会让任何人再有伤害阮熙的机会,包括他自己。
喑哑的嗓音响起,“不会不要你。”
垂耳兔怔怔地看着秦琛,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似的。
“傻瓜。”秦琛将阮熙从床上抱起来,揽进怀里,“要是我不要你,岂不是又成小哭包了。”
轻轻擦去阮熙脸上地泪痕,秦琛道:“下次发情期,还敢不敢乱跑?”
秦琛的意思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阮熙不可置信地开口:“我…我没有被别的alpha标记吗?”
“好好闻闻,身上是谁的味道?”
阮熙抽抽鼻子,空气中是秦琛好闻到爆炸的烟草味,腺体也温暖而安静,因为面前的男人而压抑住了不安和躁动。
是秦琛标记了他,不是别人!
虚惊一场的垂耳兔喜极而泣,将小脑袋埋进秦琛的颈窝,声音糯糯的:“老公…呜呜呜…我不要离开你…”
秦琛揉着阮熙的兔耳朵,笑着道:“不离开,乖。”
“打死都不离开!”
“好,打死都不离开。”
“……你的意思是要打死我…”
“怎么舍得呢?”
阮熙破涕为笑,使劲蹭着秦琛的脸,阴郁难受的心情像是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忽然,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抵在了腰间。
阮熙天真的眼眸,大大的疑惑。
秦琛扶着阮熙的后脑勺,充满磁性而性感的嗓音中,似乎夹杂着低沉的魅惑:“宝贝,发情期,一共三天。”author_say昨天的投票,狐狸以2:1的比例获胜,哈哈哈。(其实我本来也想写狐狸攻的)
或者互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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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宫祁涵,星醉沉梦,只会嘤嘤嘤啊,意起(忆你),一碗螺蛳粉,盖盖盖,猫临目,半斤小鸡,嫌弃性别的第n天,萌友86848433669,夜鸟爷(原谅我不知道那个字怎么写),老大不回家,祁月,忘川无曼,迟清染,糖三岁,墨倾月,奶茶布丁0504,阿尔法蛋,木木木南,风醉溪,林鉴他妈,萌友22778622835,嗯嗯好的,野区霸王李白,赴地狱长眠,鬼冥,蔓青,崽崽,游京,冷祁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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