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立马感激涕零,郑重道:“好兄弟,有你真好。”
阮熙躲在门后听了很久了。
幽怨的眼神,在程野身上飘过。
为什么这只狼,和秦琛关系这么好?随意进出秦宅,肆无忌惮地踹门,秦琛居然都还能心平气和地帮他的忙。
一股酸溜溜的味儿,弥漫在心间。
甩了甩头,阮熙的兔耳朵也跟着摆动起来,眼巴巴地看着程野一瘸一拐地离开,瘪着嘴闷闷的。
“出来吧,小东西。”
阮熙惊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地出来,连步伐都沉沉的,失去了以往蹦蹦跳跳的活力。
“他到底是谁啊…”
阮熙以为秦琛一直是孤寂的,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人,让他降低了包容的底线。
“不是说了吗?你不用知道。”
阮熙蹲在秦琛面前,抬头委屈道:“为什么不能知道?”
秦琛继续摸着阮熙的兔耳朵,回道:“傻瓜,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不管是外界的风雨,还是未知的危险,都将由他一个人来扛。
他的垂耳兔太脆弱,承受不了过于沉重的历史和未来,他要为阮熙撑起一片宁静,安全的天空,让阮熙做一张白纸,单纯快乐地生活,才是他作为一只alpha应该承担的责任。
阮熙又怎么会不了解秦琛的想法,那双眸子闪现出什么样的情绪,都能被他快速准确地捕捉到。
他心里很失落。
因为秦琛只是单纯地将他当做一只需要保护的金丝雀。
可,那句话不是秦琛说的吗?
只有他变得强大,才能再次见到他。
那现在是因为他不够强大,秦琛怕自己受伤,害怕,所以才什么都不让他了解吗?
阮熙不再追问,只是将脑袋趴在秦琛的腿上,怔怔地沉思。
秦琛身上,好像有很多的秘密。
究竟什么时候,秦琛才会真的将他当做伴侣,对他坦诚相告呢?
————
沈忆寒消沉了一段时间,就又恢复了过来,忙于修复豹族的经济损失,同时也跟着沈溥频繁地和其他反对秦琛的家族接触。
秦琛的手段雷厉风行,力量难以估量,早已成为所有领导者的眼中钉,肉中刺。
恶龙已经被封印,没有了威胁。
现在有威胁的,只有秦琛。
那些家族暗中集结成了一个组织,分析秦琛的弱点,以此想要削弱他的力量。
沈忆寒的目的,也是如此。
他仔细想过,为何整个弗伦斯里大陆,只有秦琛达到了2s级精神力,突破了二阶分化。
他不相信天赋,只相信机遇。
所有的关键点,都指向一个地方。
那就是极寒深渊的恶龙。
或许是因为龙的缘故,才让秦琛获得了颠覆性的力量。
那他是否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当所有人都拥有与秦琛相同,甚至更加强大的力量时,一个双腿残疾的老蛇将会任人揉捏。
沈忆寒从来就不畏惧秦琛。
相反,他觉得秦琛就像是一座看起来无法登顶的高山,实则只要掌握了技巧,便能轻轻松松地翻越。
等到他找到那个突破点,别说是小小的垂耳兔会回到他身边,就连整个大陆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怀揣着这样令人热血沸腾的野心,沈忆寒开始暗中调查当年的事。
直接调查秦琛是不可能的,不仅得不到任何线索,而且会因此打草惊蛇,所以他只能从当年秦琛身边的人入手。
比如,那只野狼。
白若年已经很久没见到沈忆寒了。
他惴惴不安,惶恐而担忧。
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很显然,他失宠了,被沈忆寒厌弃了。
从当初沈忆寒对他宠爱有加,答应他的所有要求,到现在不闻不问,竟然只有短短两年。
白若年忽然觉得讽刺。
从他勾引沈忆寒的那一刻起,不是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吗?
什么爱,什么喜欢,都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
唯有利益,才是最长久的东西。
沈忆寒终于想起了白貂,当天晚上回到了他们的小窝。
依然熟悉的温馨,让沈忆寒原本厌烦的心,又跳动起来。
“沈哥哥,你…你回来了?”
做好晚饭的白若年像是不可置信,连手里的盘子都快拿不稳了。
毕竟也是宠了这么久的omega,沈忆寒放缓了声音,道:“嗯,年年在做饭?”
白若年激动又高兴地点点头,“年年每天都在做,只要沈哥哥回来就能吃到了。”
这些天是有些忽视白貂了。
沈忆寒有些愧疚,便坐在椅子上,吃着白若年给他做的饭菜。
可白若年望着满桌的饭菜,忽然脸色煞白,捂着嘴冲到了卫生间。
沈忆寒赶紧过去查看,担忧道:“怎么了年年?”
白若年转过身,眼眶里噙着泪水,恐慌而颤抖,哽咽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沈哥哥…我不想要怀宝宝的…可是…”author_say绿茶在线茶言茶语。
不好意思啊,是个假车(作者阴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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