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复杂地看向秦琛,恍若他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这个男人。
阮言路过秦琛身边时,鼓起勇气地说道:“秦爷,哥哥他很不开心,你能不能....”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秦琛冷声打断,散发出强者的威严气压。
阮言被喝得一缩,只能最后看一眼阮熙便离开了。
客厅里霎时变得寂静无比。
阮熙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略显疲累地揉揉太阳穴。
“小熙....”“我累了,想睡觉。”
秦琛刚想说什么,得到的却是阮熙有些冷淡的回应。
阮熙拖着瘦削的身躯,又回到了房间。
秦琛能感觉到垂耳兔和他之间隐藏的矛盾正在越来越大。
总有一天会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他承认他在恐慌,怕阮熙知道真相,怕阮熙会逃离他,怕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垂耳兔的陪伴。
而他除了用手段将这个秘密掩埋,别无他法。
阴暗的下水道里,一只白色的小雪貂披着见不得人的披风,从肮脏的水里淌过。
手里拿了半个别人不要的硬馒头。
他布满脏污的脸上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样貌,随便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角落就开始啃馒头。
啃着啃着,眼角就不自觉地落下几滴晶莹的泪水。
咸咸的液体落在馒头上,他却毫不在意地全部塞进了嘴里。
硬生生地将干涩难闻的馒头吞下肚。
白若年沉沉地睡了过去。
姚元陈没能成功将阮熙杀了,还遭到了秦琛的报复,早就不见了人影。
白若年从医院逃出来以后,周围的人都骂他,打他,像是驱逐过街老鼠。
孩子的事沈忆寒已经知道了,到处派人找他,甚至还公布了悬赏令。
如果他落到沈忆寒的手里....
之前有多么的温柔和宠溺,在经历了背叛和欺骗后就会有多么冷血可怕。
说不定...说不定还会挖了他的腺体,将他送给其他的alpha玩弄。
光是想象都让人不寒而栗。
在睡梦中,白若年的眉头却始终紧蹙着,冷汗直冒。
“不要...不要...放过我!”
从噩梦之中惊醒,白若年抱紧了小小的身躯,害怕地痛哭起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成为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连自己都厌恶透顶的样子!
低低的哭声吸引了地下的某些生物,慢慢地靠近了无人保护的小omega。
“哎呀,竟然是个漂亮的omega!今天还真是撞了大运了。”
出声的是一只蟑螂alpha,身后还跟着鼹鼠alpha,蜘蛛alpha,都是生活在阴暗地底下的家族。
白若年吓得立马捂住了嘴,通红的眼眸闪过惊恐和厌恶。
他赶紧想逃,却被几人给团团围住。
那些alpha眼里的贪婪和欲望呼之欲出,一只落单的omega就算是被撕碎了也根本没人会在意。
“别过来!”白若年颤抖着声音喊道,手里还举了一把手枪。
那是他以前从沈忆寒那里偷过来的。
几个alpha对视一眼,轻蔑地笑出声。
“小宝贝,你不会以为一把手枪就能杀了我们吧?”
白若年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猎物,嘶声力竭地吼道:“再过来我真的开枪了!”
“啧啧啧,还是个挠人的小野猫。”
他们这地方,就连给十倍彩礼都没omega愿意嫁过来。
谁知道今天竟然碰到个送上门的。
不好好玩玩岂不是暴殄天物!
蜘蛛alpha从背后伸出八只触角,锋利的角尖刺向了白若年的双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手枪给打落在地面。
白若年刚想去捡,就被一张白色粘稠状的密网给包裹住了。
越挣扎反而缩地越紧。
“哟,你这网今天算是派上用处了。”鼹鼠贼眉鼠眼地搓搓手,十分地期待接下来的美味。
蜘蛛alpha说:“说好了我先来。”
“知道了知道了,给我们留一口就好了。”
白若年害怕地尖叫摇头,眼泪流满了整张脸,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无能为力。
“别.....你们知道我是谁的人吗?”白若年惊慌失措地说,“是沈忆寒!你们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几个alpha听了以后开始狂笑不止,白若年的心也彻底凉了下去。
“沈忆寒?他算什么东西!”
“就是天王老子的人来了也没用。”
几个alpha慢慢靠近手无缚鸡之力的omaga。
整个下水道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author_say首先道个歉,这几天状态不好,感觉写出来的东西都偏离了中心,需要再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但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希望小可爱们能一直支持作者,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