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大让他绑出来的吗?他已经够温柔了。
“还有,叫嫂子!”
每天就知道耗子耗子的,会不会说话?难怪别人都说他们狼族是山上下来的乡巴佬。
苍墨趴在程野的肩头,哭的很伤心,小爪子抓着程野的脖子不松手。
“不要走好不好……野野……”边啜泣边低低地祈求着。
众狼皆低着头,小碎步移出了单身狗攻击波的范围。
除了那只被踹飞的,大声道:“老大,再不走那些狗熊就把窝占了!”
很快,这只狼就被人给拖走了。
“又不是不回来了,哭什么?”程野也不想离开,但山上条件艰苦,危险重重,他要守护领地,也没有时间照顾苍墨,只能把他留在这,让阮熙他们帮忙照应着。
昨天苍墨知道他要走的时候,就死死地抱着他不撒手,好不容易给哄睡着了才准备偷偷溜走。
结果这小家伙还是不死心。
程野无奈地摸摸苍墨的头,这小耗子不会真以为,躲在狼群里他就看不见了吧?
怎么傻的这么可爱。
苍墨半掉着泪花,说:“墨墨不会添乱…只要跟在野野的身边就够了…”
“不要留墨墨一个人,野野…”
程野最受不了苍墨这么哀求他。
深深地叹了口气,擦掉他脸上的泪痕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行李都收拾好了?”
苍墨瞪大了眼睛,激动地语无伦次:“野野…同意了…好开心…”
小米熊一高兴,就喜欢舔人。
抱着程野的脸一顿狂舔,直到程野脸上全是口水才罢休。
程野让苍墨背着小蓝包骑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他的手下面前,惊呆了所有狼的狗眼。
“我带了个行李,有问题?”程野极度霸气地说了一句。
众狼皆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除了那只被踹飞的铁憨憨,“老大,如果我们粮食没有了,是不是可以把他吃了?”
苍墨抓着程野耳朵的手一顿。
好不容易哄好的眼眶里快速蓄满了泪水。
“野野…要吃墨墨…”生无可恋地呢喃着。
程野又是抬脚把某狼踹飞。
事实证明,一个人蠢的时候,爱因斯坦在他身边都救不了他。
程野本来是坐车,忽然嘴角一勾,对苍墨说:“墨墨,想体验一下飞的感觉吗?”
苍墨点点头,“想!上次兔哥哥都带墨墨飞了!”
程野扭了扭脖子,作了个起跑的姿势,道:“抓稳了啊,别掉下来了。”
话音刚落,程野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众狼的眼里。
只见一道飞影穿梭在山上浓密的树林之中,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喜欢吗?”程野将苍墨放下来,骄傲地问道。
苍墨头晕目眩,说:“喜欢…就是有点晕…”然后一个斗鸡眼实实在在的晕了。
程野将苍墨抱在怀里,揉揉米熊软乎乎的耳朵,越来越爱不释手了。
山上悬崖边有一座古老的庄园。
这是离月亮最近的地方,也是程野的老巢。
每到月圆,他都会化身一匹孤狼,对着月亮嚎叫。
这是每一个狼族的天性,也是代代流传下来的传统。
而这次,当程野赶到他的领地时,看到的却是荒凉而惨烈的一幕。
所有狼族的子民,被全部斩杀。
原本的庄园,也被烈火烧的只剩下断壁残垣。
程野每往里面走一步,景象就更加的惨烈,满地的鲜血,无数的尸首,触目惊心。
他的眼底从震惊转变为无边的怒火,狼族的暗黑色瞳孔越发幽深,最后发出一阵痛苦地嚎叫。
“谁?究竟是谁!!”
空荡的悬崖边,荡漾着回声。
程野的胸口快速地起伏,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杀他的族人?
就在这时,从身后冒出来一大波人,将程野和苍墨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狮族的二少爷,名叫施东阳,顶着个黄色爆炸头,十分嚣张地说:“小狼崽生气了?那就过来杀了我啊!”
他的手下也是狮族的人,手里拿着麻醉枪和刀棒,很明显有备而来,而且已经等待程野多时了。
程野阴沉着脸色,握紧双拳,精神力以太阳穴为原点,扩散出去。
所到之处,树叶都被划破,哗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可刚到达施东阳那时,却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反弹了回来,全部震到了程野的内脏。
他踉跄着后退,嘴里吐出一口腥甜,猛然抬头。
对方竟然是个2s。
这下麻烦了,必须赶紧通知秦琛。
程野刚想用智脑发信息,瞳孔却忽然猛缩,后颈被尖利的爪子给刺穿,那块小小的芯片,夹杂着血肉被硬生生地挖了出来。
施东阳一脚将程野踢开,不屑道,“还想搬救兵,不妨告诉你,秦琛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更不可能过来救你!”
苍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看到的就是程野浑身是血,眼神失去焦距的模样。
“野野!”
他颤抖着想过去抱着程野,却听见程野用虚弱的声音对他说:
“墨墨,快跑。”author_say别问虐不虐,问就是不虐。
关于阮言,他大概就是…又喜欢哥哥,然后哥哥喜欢秦琛,所以也跟着喜欢秦琛,然后想三个人快快乐乐地生活那种,不过很明显地三观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