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做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秦琛现在是以卵击石,困兽之斗,迟早会死的很惨。”
“他的时代,终究是要结束了。”
阮熙咬紧牙关,嗓子像是被人给灌了火炭,又刺又痛,却依然道:“白若年,你最好…最好别手下留情。”
“不然的话,死的那个人就是你和你的姘头了。”
阮熙知道,就算他不出言激怒,白若年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还不如直接将他打死算了。
免得让秦琛为难。
白若年的脸色阴冷异常,不怒反笑:“看来你还不够惨,还有力气说狠话,那我就让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又是狠狠一鞭子甩了过来,接连抽了好几下。
光听鞭子和肌肤接触时发出的声音都让人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连姚元瑱都有些皱了眉。
垂耳兔刚开始还会闷哼,后来就一点反应也没有了,浑身是伤地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年年,别打了。”姚元瑱出声阻止,“先把他带到会面地点,解决掉秦琛再说。”
白若年这才收回了鞭子,靠在姚元瑱的肩膀上用软软的语调说:“知道了,元瑱哥哥放心吧,给他套件衣服,鞭伤看不出来的。”
本来白若年还想让人拖着阮熙走,一旁的alpha是真看不下去了,将垂耳兔横抱起来,才勉强让他好受一些。
白若年看到后怒道:“你干什么?”
那alpha应该是姚元瑱手下的一名干将,他冷声道,“别太过分了。”
alpha之间的战争本就不该牵扯进无辜的omega,更别提如此虐待。
要不是白若年是姚元瑱喜欢的人,他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白若年抓着姚元瑱的手腕委屈道,“元瑱哥哥,他凶我…”
“年年,听话。”这次姚元瑱没让白若年继续任性,也是觉得在和秦琛胜负未分之前,最好不要对阮熙下狠手。
要是惹怒了秦琛,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白若年咬紧了嘴唇,愤愤地看向阮熙,转为嫉妒和不甘。
为什么,阮熙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连个陌生人都要帮他?而他在最凄惨,最绝望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他身上沾染了那几个alpha恶心的味道,姚元瑱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不愿意碰他了。
还能支撑他活下去的,唯有对阮熙的恨意。
再等等。
等秦琛死了以后,阮熙就失去了最后的保护伞,沦为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和蹂躏。
他要把阮熙狠狠地踩在脚下。
碾进肮脏的泥土。
弗伦斯里大陆经常会有家族之间的决斗和争夺,为了维持公平和秩序,便有了谈判场的存在。
在这里,双方可以用两种方式解决矛盾。
要么一方投降,作为对方的奴隶家族,听从对方所有的要求。
要么双方开战,不管使用什么方法,哪怕让对手全军覆没,都不用负任何责任。
如果双方皆僵持不下,就会出动中央军队,进行强制性隔离。
而谈判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多个家族对一个家族的盛况了,那已经不算是对立,而是讨伐。
中央的人作为中立的一方,选择了顺其自然,不加干涉。
因为不管是什么结果,对他们来说都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谈判场虽然名为谈判场,其实就是硝烟四起的战场,在这里尸体堆积如山,弥漫着一股阴冷之气。
家族之间的斗争不像是alpha之间的决斗,用分化能力分出胜负。
往往都是精神力决高下,虽不见血,却更加残酷,在精神力的压迫下,所有的分化能力都会被秒成渣。
秦琛到达的时候,沈忆寒等人早已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鱼族早就临阵倒戈,兔族的都是些胆小的顺从者,上不了战场。
站在秦琛这边的,也只有犬族和虫族,狼族的人都没有出现过。
两方的人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叔,好久不见?”斯泽趴在胡南风的背上,突然出现在郑叔面前。
郑叔眉头一皱,“你来凑什么热闹?有多远滚多远?”
斯泽道:“我不,加我一个!”
郑叔又道:“你爹呢?”
“亲爱的哥哥,我当然也得来哦。”斯如齐穿的一身精致的西装,打着领带,看样像是去吃西餐而不是上战场。
郑叔没好气地说道:“等会我可没时间保护你。”
斯如齐眸光一沉,语气瞬间肃然:“你看我像是需要保护的样子吗?”
斯泽目瞪口呆。
他从没见过他老爹这么霸气的样子。
“儿砸,准备好拿出拆家的气魄杀人了吗?”哈士奇志气满满地喊道。
斯泽:……果然,想多了。
面对如此情景,秦琛依旧临危不乱,绿眸毫无波澜地看向对面气势汹汹的军队。
尽管只是一人,尽管无法行走,秦琛也足够让所有人背脊一凉。
“秦琛。”沈忆寒开口道,“你身体里的恶龙灵魂随时都有可能苏醒,我们也是为了大陆的安全着想。”
一副道貌岸然的虚伪模样。
“如果你愿意为了全大陆人民,接受强制关押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author_say我保证,那只白貂会死的很惨那种。
秦琛要爆发了,加油上,为媳妇报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