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面无表情地盯着落空的手掌,片刻后看向阮熙,已经预料到了发生的事,冷峻的脸庞多了几分阴霾。
看来心软这种情感,就不该出现在冷血动物身上。
祁乐听到动静以后也赶了过来,诡异的气氛扑面而来。
他的心瞬间提了上来,难道…
“过来。”
看到躲避着他的垂耳兔,秦琛的情绪变得烦躁而暴戾,语气强硬到没有拒绝的余地,眸色由幽绿转变为暗绿。
阮熙没有上前,反而后退了一步。
这才是秦琛的真面目吗?
以往那些温柔宠溺,在他不再乖巧听话地服从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秦琛再次强调,语调阴沉可怖,“小熙,躲我做什么。”
说完,他靠近了阮熙,伸出手要抚摸刚长出来毛的垂耳,却听见啪的一声,阮熙重重地扇在秦琛的手背上。
“为什么…”阮熙声音哽咽着质问,“你不是说…让我变强吗?为什么要毁了我的精神力,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伤害言言!”
垂耳兔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秦琛最后的耐心消失了,他抬起阮熙的下巴,厉声问道:“我何时说过这些话?”
阮熙崩溃地哭喊着,“我爱的那个人说过,不是你!”
“阮熙!”秦琛寒声道,“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阮熙恨恨地盯着他,露出秦琛最不想看到的倔强神情。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垂耳兔一遍摇头,一边沙哑着声音轻声说道。
他的秦琛再也不会回来了。
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令人窒息的气压,侵袭所有人的细胞,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
祁乐心中卧槽一声。
这下全完了,阮熙知道真相后果然想要离开,秦琛很有可能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来。
而秦琛的脸色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隐藏着波涛汹涌。
“我做不了你心目中听话懂事的omega,很抱歉认错了人。”阮熙深吸一口气,冷淡地说道。
他甩开秦琛的手,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床边艰难地背上阮言,就要径直离开。
“夫人,您先冷静,事情很复杂,但秦爷他是有苦衷的!”祁乐赶紧解释,“他是为了救你才…”
“你闭嘴!”阮熙怒喝,“别以为我放过你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言言磕头认罪!”
在阮熙心目中,祁乐早就成了衣冠禽兽,一点可信度也没有,又怎么会听他的解释。
瘦弱的小身板扛着另一个omega,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可目光如炬,重新闪着坚定的光。
就算没有精神力,就算他是只omega,就算离开秦琛意味着危险重重,他也绝不会屈服在秦琛看似美好的糖衣炮弹里,失去自我。
带着言言离开这里。
总有一个地方会容得下他们。
当垂耳兔头也不回地走过他身边时,秦琛胸口积攒着的狂躁和戾气瞬间爆发,将阮言从阮熙身上震开,撞向墙面。
当初他说过,既然选择留下来,就是死也不能离开,他会用冰冷的身躯缠住垂耳兔,将他圈禁在属于自己的领地。
就因为一个阮言,阮熙就要反抗他,为什么?还是说阮熙一直爱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祁乐瞳孔猛然收缩,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过去将人给接住。
阮熙骤然回头,心急如焚地喊道:“言言!”
手腕不知何时被宽厚有力的手掌握住,毒蛇的视线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秦琛冷声道,“你觉得我会给你逃跑的机会吗?”
“放手!秦琛你个王八蛋!”
阮熙挣脱不开秦琛的钳制,鼻尖散发出烟草信息素,男人的眸光晦涩阴冷,王者般摄人的气势让垂耳兔根本无法动弹。
秦琛想干什么?用信息素诱导他发情吗?
他差点忘了,alpha对omega的控制不仅是精神上的,还有肉体上的…
祁乐暗叫不好,阻止道:“秦爷,您不要冲动…”
“滚。”
“您注意安全。”祁乐抱起阮言,转头就出了门,还不忘把门关紧。
秦琛现在急切地想在阮熙身上留下他的记号,才能弥补心中莫名的恐慌和烦闷。
alpha有的是办法让他的omega乖乖听话,以前他舍不得,但现在必须要使出一些手段。
秦琛两颗尖利的獠牙靠近瑟瑟发抖的颈窝,望着泪眼朦胧的漂亮脸蛋,他沉声说:“小熙,好好看清楚。”
“是谁在标记你。”author_say秦琛:给大家表演我醋我自己。
然后就开始霸道总裁强制爱。
哈哈哈,我这个恶趣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