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除了血缘关系之外,还有什么能有足够的说服力来解释两张如此相似的面孔。”
“……老总裁好强悍,方总竟然还有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弟弟。”
“……何必自欺欺人,你们心里有数,那孩子是总裁的儿子。”
一地梦碎的声音。他却不介意平地再添一声雷。
“不要乱想,总裁在五年前就已经结了婚。”
“谁?”
“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们。不过好心奉劝一句,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会打击你们作为女人的自信。”那样一个女人,足以令天下间所有红颜汗颜。
不意外收到一片哀怨愤懑的眼神。周亮忘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他家里那位温柔可亲。女人这种生物,具有与生俱来的强烈的自我赏识感和中心意识。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是一码事,别人说出来又是一码事。就像一只只骄傲的孔雀,最是经不得被人拿来比较。
周助理后知后觉,如果这个时候不做些什么,往后在公司的日子绝对不好过,哪怕是顶着总裁心腹的头衔。于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可以给你们一些提示。最近多留心时尚界的动向,国际上最劲爆最轰动的那条。”
“方总。”
看着对面陡然肃然起敬的同僚,周助理端着茶杯的手一阵乱颤,开水洒出几滴在手背上都没有感觉。
“对公司的伙食有意见?怎么不去吃饭?”
大老板有命孰敢不从,不过眨眼间的事,不算宽敞的茶水间顿时空旷下来。
在严尧轩手下做事多年,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本领学了十成九,当即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像往常那般恭敬的称呼一声“总裁”。
严尧轩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他好半晌。
“做的不错,下个月涨你工资。”
“您过奖了,这是属下该做的。”
方家老爷子带着瑞瑞回到方家,脸上虽然没有太多表示,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愉悦,终于从儿子那里赢回一些面子,更何况这战利品还是自己的孙子。
“爷爷,瑞瑞可以游泳吗?”
身子几不可查的颤了一下,一声“爷爷”将方辉唤的心头一软。总算能理解为什么人们总说隔辈儿亲,孙子的确比儿子要贴心,最起码从儿子回来至今,他没有从他那里听到过一声父亲。看着孩子纯真的双眼,感慨万千,不由得紧了紧掌中的小手。
“这里是你的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w?y顶楼的练习室内,姚婧大汗淋漓的从台上下来。已经晚上十点,空荡荡的室内就只有她一个人的高跟鞋声。
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她已经荒废了四年,在发布会来临之前争分夺秒的练习是她唯一能做的,所以自下飞机起,除了去见劳伦斯的那趟,她几乎未走出这栋大楼,连倒时差的时间都拿来走台步。真想让那些说她靠关系走红的人过来看一看。
在门口驻足多时的某人吹着口哨走进来。姚婧看都不看他一眼,随意坐在地板上,脱下高跟鞋揉捏着泛红的脚踝:“你怎么还没走?”
巫马一脸受伤:“在你看来我就这么无所事事,你不在的这四年里我哪一天凌晨之前睡过觉。”
面对姚婧明显鄙视的眼神,巫马耸肩,真是,好不容易说一次真话竟然没人信。
将爱心宵夜放在她面前:“你的休息室还是原样,我已经让人打扫过了。”
交代完毕,甩一甩衣袖潇洒离去。
筋疲力尽的时候出了瑞瑞就只有食物能够赋予她精神。熟悉的香味窜入鼻头,她已经猜到餐盒里面是什么,不由得会心一笑,那笑容竟比见到巫马还要温柔的多。
咬了一口,烤鳗鱼的香味溢满口腔,姚婧心中一阵满足,这满足还未显现的脸上,便被胃里的惊涛骇浪的翻腾打破。姚婧捂住嘴,赤着脚便往卫生间跑去。
胃里的东西几乎吐了个干干净净,姚婧吐了些酸水之后又开始干呕起来,她抚着胸口,几乎直不起身子。一种极不好的预感在脑中一闪而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