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把婚礼补一下。”
寒暄了一整天,总算进入了主题。姚婧坐在两位爸爸中间,心中异常踏实。
“嗯……其实用不着这么麻烦,再说我身子也不方便,婚礼的事情还是算了吧。”若是放在几年前,她或许还会激动一把,可现在在姚婧脑袋里,婚礼两个字只能让她联想到麻烦和疲劳。
她话一出,严尧轩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紧,想要伸过去握住她,无奈中间还隔着名唤“岳父”那道海。两家大人不言不语,邵南延似乎一心只在手中冒着醇厚香气的杯盏上,巫马扭头看向窗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事不关己。
方琛见气氛有沉寂下来,一边感慨自己的炮灰命运,桌下的手轻轻拽了拽妻子的衣角。
林淑美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虽说迟了五年,这份礼还是要补上的,不只要补还要大操大办,咱们已经许多年没有办过喜事了。姚婧啊,你不同意,莫不是还是不肯原谅尧轩……”
姚婧不说话了,他们家小二此刻就在她肚子里游泳,再谈什么原不原谅,倒显得矫情做作了。
“你现在已经三个多月,出了四月就开始显怀,照我看婚礼还是早一些举行的好,这时候身材还不挑婚纱。”
严尧轩低头沉思:“那就这个月吧。爸,你们觉得怎么样?”
三个爸爸抬眼看他,均颔首表示同意。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决定就好。
“南延,你帮着尧轩,你们一起操办。”
“好。”
“我回去准备婚纱,venus婚礼当日的着装我全权接手。”
姚婧横了巫马一眼,你来凑什么热闹。
她的终身大事就这样被一锤定音,从头至尾她只说了一句反对的话,不知怎么就石沉了大海,直到结束都没有人再问询她的意见。
“要不要送送我?”
姚婧知道他有话说,点头上了车。
“放心,绝对会把你的宝贝安全送回来,你们自己家的司机还不放心?”巫马降下车窗对着杵在车旁不肯离去的打趣。
严尧轩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对着驾驶座上的人再三叮嘱:“周叔,路上开慢些。”
“他一向都这么粘人吗?”
“如你所见。”
“我看你好像很享受。”
“……我藏得这么深你都能看出来。”
“……”
“不是有话要多我说?”
“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婚纱,你知道的,你的喜好一向近乎变态。”
“知道吗,我刚刚看到你时真的吓了一跳,以为你是来抢亲的,最不济也是来阻止我嫁人的,结果你就只狗腿了一番。真令人失望。”
极其鄙视的一个眼神:“要我提醒吗,你五年前就已经嫁人了,而且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你们中国有个很生动的形容词‘黄脸婆’。试问,姚婧小姐,你浑身上下还有哪个地方值得我去抢?”
“不用这么狠吧,我以为你至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你想太多,其实,我已经有了爱人。”我的爱情停留在十二年前那辆老旧的火车上,车上有个美丽的亚洲女孩,正用她蹩脚的法文,声情并茂的讲着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