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一男一女共处一室,灯光氤氲,礀势暧昧,如果仍能保持一份平静安宁,那才是不正常吧。
姚婧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耳边听得倒吸凉气的声音。
严尧轩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吐气:“别乱动,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一向没有自制力。”
姚婧两颊微红,又羞又怒,她倒是没想过动,只是大腿根上顶着个硬邦邦的东西咯得难受。
这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灵长类!
放在腰侧的大手开始不老实的四处游移,钢笔和大红请柬不知道何时被丢弃在桌子上。
姚婧穿着宽松的绸丝睡衣,光滑的贴在肌肤上,大手所及之处,清凉的触感变得炙热。她呼吸渐渐加重,情不自禁的昂起脖颈,五指插入他的发丝,随着身上一阵接一阵的波动有节奏的收缩着手指。
收紧怀里的娇躯,痴迷的吻着,头皮间传来的刺痛拉回他星星点点的理智,想着照此下去,说不定会伤到她,严尧轩深深吸了几口气,松开手臂艰难放开了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穿着粗气,望进她迷茫的眼睛里,意犹未尽的在她嘴角亲了又亲:“你先回房,我去冲个澡。”
姚婧愣愣的看着他抽身离去,揪住他的衣袖,一脸窘色:“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她才刚被撩拨起来,他可以冲冷水澡甚至让五个兄弟帮忙,她却该如何是好,当忍者神龟吗?
严尧轩同样也不好受,克制着覆上她的手背:“乖,我怕伤到你。”
她这几日的状况都不太好,眼看着连走路都没了力气,他又怎舍得再消耗她。
“亏得你还是理科毕业,连账都不会算。”姚婧瞪着他,恼羞成怒,掰开手指似模似样的给他算了一笔账。
说是十月怀胎,其实九个月孩子就瓜熟蒂落了。前三个月不能碰,后三个月不能碰,除去一二三,七**,能互动的日子就只有四五六,她现在身子三个多月,除去因为婚礼忙碌的日子,也就只有不足两个月而已。
姚婧数完数,对上一双冒着鸀光的眼睛,猛然一怔,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严尧轩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三两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看着揪着他的前襟不敢抬脸的女人,笑的开怀:“放心,我一定充分利用时间。”
姚婧羞得无地自容,她发誓她真的只是想解决燃眉之急。
被抱着回房的时候要依次经过老爹的房间,大哥的房间,儿子的房间,每一次她都心惊肉跳,偏偏某人还坏心的开起了玩笑,抱着她在大哥房门前来回过了好几趟,若不是看她憋气憋得脸通红,恐怕也不会就此结束。
姚婧被放在床上,灵活的一个翻滚逃开那双要剥她衣服的手,抱着被子坐在床头,恶狠狠的指着他:
“你,脱衣服。”凭什么每次被先剥光的都是她。
严尧轩盯着她勾勾嘴角,笑的邪恶。修长的手指慢悠悠的爬上衣领,慵懒的解着扣子,一粒一粒,先是悠扬的脖颈,挺立的锁骨,再是宽厚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部……
姚婧看得口干舌燥,身上的温度蹭蹭的往上窜,忍不住爆粗口:kao,这衬衫怎么扣子这么多。
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正慢动作解着腰带的男人眼神暗了暗。
直到被压在身下吃干抹净,姚婧仍不明所以,不知道又是那句话惹得他兽性大发。
巫马将姚婧上身的所有服装都揽了下来,二人的婚纱照也因为法国那边迟迟没有消息耽误了下来,一直到婚礼举行前一个星期,才将这份唯一被女主人期待的项目提上了日程。
巫马深更半夜来敲门的时候,姚婧睡得正熟,迷迷糊糊下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浑身打了个激灵,揉着眼睛跟在身后的瑞瑞更是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姚婧指着眼睛红红、头发乱乱、胡茬青青、衣服脏脏,整一欧美版“犀利哥”的人:“天哪,你这副模样,机场怎么肯能让你登机?”
“……我有专机。”
“你怎么了,公司破产了。”
“……能不能让我吃了饭再问。”
邵家的阿姨晚上是不住在这里的,就连周婶也是住在隔壁自己家里。邵南延抱着瑞瑞回房睡觉,姚婧不能靠近厨房,就算进去了也无济于事。
严尧轩看着有气进没气出的某总裁,认命的向厨房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