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尧轩笑着遵命:“我当然千百万个愿意,不过你可不要后悔。”
姚婧的嗤之以鼻在面对明晃晃的餐厅和餐桌上的一家老少时顿时化作某人之前所说的两个字“后悔”。
对上她恼怒的眼神,严尧轩耸肩,他可是好心提示过的。
挣扎着下地,姚婧顺了顺腮边的碎发,混若无事的拉开凳子坐下。
“爸,您晚饭也没还没吃呢?”
邵建坤知道她在没话找话,还是配合的点点头。
“快吃吧,菜都凉了。累了一天了,吃完饭快点回房睡觉。”
大舅子脸色不甚明朗,严尧轩笑笑,不发一语在老位子坐下。
人一吃饱饭就容易犯困,更别说像姚婧这种本身就嗜睡又疲劳过度的孕妇,几乎是胃里一饱,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严尧轩看着心疼,抱着她到浴室洗澡,换上睡衣之后安顿在床上,在这个过程中,姚婧已经睡得昏天暗地,就差打鼾流口水。
严尧轩看着沐浴过后小猫一样躺在床上的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那是一种过境千帆,铅华洗尽之后的心境。他想,这辈子已经无所求了。
婚礼举行那天恰好是星期天,姚婧跟着大哥和老爹提前到了会场,她实在怕麻烦就省掉了迎亲这一项,按她的话说就是,老夫老妻了那这么多规矩。
邵氏旗下的君悦酒店上下十六层今日全部只为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开放,除了演习之外,还设有休息室,茶室,汗蒸房,棋牌室,台球室,酒吧,果汁冰淇淋吧等一系列配套娱乐设施。
至于严尧轩,早在前一天就被大舅子以婚礼前一天双方不得见面为由赶出了家门。
他到的时候姚婧已经化好妆在休息间里陪着瑞瑞吃早餐。
“不好意思,我来……”
话还未说完,嘴巴里就被塞进一只灌汤包,咀嚼两下咽了下去,皱着眉头:“吃这个嘴巴里会不会留味道,唔,我仔细尝尝。”
凑上去含住姚婧的唇大力吮吸了几下,同时还不忘伸手将儿子的小脑袋扭到一边。
瑞瑞鬼灵精的捂着嘴巴偷笑,在看到出现在门边那道墨绿色的挺拔身影时,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到缩小版的严尧轩,温少眼睛一亮,表现出不亚于看到美女的高涨热情,将手里的帽子扣在他脑袋上,大大的帽檐几乎遮住他整张小脸。
“小家伙,你就是瑞瑞对不对?”
被唤道名字的瑞瑞还没什么反应,倒是另一端被占了便宜的姚婧猛然挣扎起来,还有人在,他怎么还敢如此孟浪。
严尧轩放开她,意犹未尽的啧吧着嘴,在她身边坐下,就着姚婧面前的粥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那边正和小家伙逗乐的温少站起身,对着姚婧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哑着嗓子嘶吼:“弟妹好。”被严尧轩一个厉眼扫过去,消了声。
搓着手扭捏的凑上前:“弟妹,你别怪他,尧轩天还没亮就去接我,这才来晚了。”
姚婧盯着他一看,这才认出面前这个黑不溜秋糙不啦唧的人是谁,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温柔?”
“……是我,弟妹,我一直在外面出任务,你和小侄子回来也没来得及回来……”
“天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成这样了。”
“……”
“老公,你确定要让这块糙碳做你的伴郎?”
“让我想想还有谁?”
“……”他怎么了,不就是黑了点,皮厚了点,嗓门大了点,见到女人亲了点儿,这一切只能证明他更爷们儿了,他还以为所有人都跟他是一样的想法。
“弟妹,四年没见了,你还是一样青春靓丽、倾国倾城。你们邵家和我们温家可是上三代的交情,铁杆儿的世交,在小侄子面前好歹给我留点儿面子。”
不就是在你们房里按了个针孔吗,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至于记到现在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