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南延见姚婧倒在严尧轩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样子,也不敢再耽误,于是两个人二话不说带着装晕的姚婧气势冲冲的往外走,走廊里站了一溜穿着蓝色制服的人,无一人敢去阻挡,还是那个刚喘过气不久的小警察,跑着追过去,被赵局一手抓回来。
“赵局,那可是犯罪嫌疑人,不能让他们走。”
“犯罪嫌疑人?谁给她定的罪,你吗?亏你还是警校毕业的,就凭那么点儿证据就想指控她杀人?还有,你涉嫌恐吓群众,暂时停职接受调查。”
“老王,你带人在邵宅附近盯着,注意不要被人发现。我有预感,这件事情不会简单。”
姚婧被严尧轩抱到车上,车子一驶出警局大院儿,她就“噌”的一下坐起身来,把邵南延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装的。”
也顾不得大舅在还在一边,严尧轩将她重新拉回怀里,温暖的大掌覆在她小腹上:“你刚刚说那个警察有问题是怎么回事?”
姚婧噢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镶钻的嘻哈猴配饰,在边缘摸索着按了一下,小警察带着冷笑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个东西竟然是一支录音器。
这是温少不知道从哪里倒弄过来送给瑞瑞的,一看就知道没按什么好心,好在瑞瑞知道她喜欢亮闪闪的东西,转增给了她。她当时随手将它放到了外套口袋里,恰巧今天匆匆出来时她拽到的就是这件。还在医疗室消毒的时候才发现,当时心机一转就打开了。没想到还真抓到了些东西。
那两个人自然不会关心这东西的来历,全身心投入到两人的对话中。
“的确有问题,你觉得是有人故意针对你?”
“我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阴谋里。”
见她又陷入沉思,严尧轩揉揉她的发顶:“在想什么?”
姚婧脱力的倚在他胸膛:“我在想,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恨我。或者是我和璟玟共同的罪过的人,杀了她嫁祸我,一举两得?”
姚婧曾经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看侦探,从中获得了不少灵感。像这种一石二鸟的,书上描述的最多。却不知她胡乱说出口的,竟也猜中了一小半。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瑞瑞已经睡了,邵老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喝茶边等,看到他们回来,总算舒了口气。虽说历经半生风雨,早已变得处变不惊,可出事的是自己孩子,如何能不生出担忧。
姚婧疲惫至极,简单冲了个澡就倒在了床上,只是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两个人静静的在暗夜里相拥,谁都没有出声。
姚婧却突然拉下他的大手放在她微凸的小腹上。
就在姚婧和严尧轩进警局的这一天,他们家小二有了第一次胎动。
就如许多人所料,如果这果真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事情又怎会简单。
被压下来的消息一夜春分般的迅速成长,这次已经不单单涉及谋杀案,更有官商相互、隐瞒事实的谣言传出,更有死者的母亲现身说法、百姓们对于这样的事情一向关注度比较高。一时间无论是政府还是警界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