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有问必答。”
“……你自己原创的。”
“第一题,你跟我大哥什么时候认识的。”
“上大学的时候。”
“什么时候确定的恋爱关系。”
“我大一他大四。”
朝她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小小年纪就上了贼船,自此万劫不复,自家大哥果真害人不浅。姚婧啧巴啧巴嘴,没有再问下去的兴致,仔细想想她和严尧轩纠结了这么多年回想起来一样的索然无味。
“我算服了你们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竟能纠结整整十年,真够作的。”
霍冰冰看着她,眉头一挑:“好像最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个字的就是你。”
“额……”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儿,“这件事不是重点,我来问你,如果给你一次回到过去的机会,你是选择陌路不相逢还是将这条路重走一回?”
看到新娘子的沉默,姚婧心里咯噔一下,可千万别是弄巧成拙。
门外的邵南延也紧张了起来,放在门把上的手收也不是,继续推也不是,僵着身子定在原地。尧轩看到他这副模样,控制了多次才勉强没有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他的老婆,还真是一件宝。
“如果有那样一次机会,恐怕我们的婚礼会在你们之前。”
犹如天籁的声音从手指般门缝间传出,邵南延觉得若不是旁边还有一个等着看好戏的,他恐怕会控制不住手舞足蹈。
面无表情的推开门走进去,门内的两个女人看到他俱是一怔。
不等大哥的视线扫过来,姚婧已经先一步躲到老公怀里寻求庇护,瞪着一双狡黠的眼睛卓有兴致的看着刚刚“大言不惭”的新娘子。后者早在新郎推门而入的时候就垂下脑袋充鸵鸟,连向她这个始作俑者投来眼刀的勇气都没有,从她红透的脖子姚婧看到了羞、愤、欲、死四个大字。
两人对视一笑,识趣的相携离去。
“都说爱情使人盲目,何止,简直是三魂丢了七魄,性情大变,哎,你看到他们刚刚那副腻歪样儿了吗?”
严尧轩点头。
“认识这么多年,见过他们这样吗?”
严尧轩看着整个身子窝在他怀中的人,再次点了点头。
不识爱情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姚婧也不想想,要说到腻味,哪一对能比的上他们。
“老婆,你这是在失落?”
“哪有?好吧,我是在失落。我就这么一个大哥,现在他结婚了,属于别人了,我失落一下还不行啊。”姚婧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发起了脾气。
严尧轩无奈的勾勾嘴角,一般这种情绪不是只有新娘那一方才有?
“放心,他就算结了婚,依旧是你最强大的后盾。”
婚礼正式开始,姚婧和严尧轩跟着邵建坤坐在男方一席,方家只来了方琛和林淑美,他们说老爷子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在家里休息,另一层意思是提醒他们该回去看看,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婚礼的事情,方家那边确实忽略了许多。
瑞瑞和辰辰是这场婚礼的花童,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一出场便引来一阵赞叹,姚婧和林淑美视线交汇,里面俱是为人母的欣慰与欢喜。
“你不知道小丫头有多臭美,要不是我说会把裙子弄皱,她昨晚根本不会脱下来。”
姚婧不禁想起小家伙舀到衣服的反应,几乎在每个人面前都臭屁了一番。这孩子一直为她和严尧轩举办婚礼的时候没有请他做花童的事介怀,这次总算是了了他的心愿。
婚礼循规蹈矩的进行,有欣喜也有感动,有欢笑也有泪水。
姚婧比较关注的晚上的洞房,霍冰冰是基督教信徒,婚前性行为是被明令禁止的,她曾旁敲侧鼓的问过,发现她家大嫂的的确是一名崇高的基督教徒,自此,她看自家大哥的眼神都变得虔诚膜拜,此乃真君子是也!
她准备对严尧轩威逼利诱,晚上她偷听的时候他来望风,一旦被逮着还能拉个垫背的。本来是想从温柔那里借一套针孔,那家伙却信誓旦旦的额告诉她他已经从良,还似模似样的训诫她,偷拍是一种很猥琐的行为。弄得姚婧不顾形象,当众翻白眼。
仪式、婚宴、party直至筋疲力尽的回到邵宅,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姚婧却没有如她所想般的闹一闹洞房,听一听墙角,邵南延夫妻俩的新婚之夜是在医院过的,这些都是因为他们家老二不在计划内的出世。也就是说,姚婧早产了。
她这一天的精神都比较兴奋,尤其是到了晚上,更是跟打了鸡血似的,严尧轩抱她去睡觉,她就躲,不知怎么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当即就见了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