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卧室大床
姚婧盘腿坐在大床中央,对面是同样姿势的严尧轩,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墙上的挂钟,心跳的频率与秒针同步,严尧轩紧紧盯着她,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饿虎扑羊的架势已经摆了出来。
这是“月子”的最后一天,两个人都在等待十二点来临的那一刻,前者准备以迅雷的速度奔到浴室,痛痛快快洗一场澡,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要把这一个月的统统补上,洗到发胀发白也在所不惜;后者打算以掩耳之势扑上去抱之摸之啃之****之,血红着眼睛大有把她拆入腹中的架势。
这是一场耐心、眼力与速度的角逐,胜者为王败者为兽。
终于,激动人心的一刻到了。秒针滴答着在“12”处一闪而过,鱼跃龙门与猎豹捕食不分先后同时进行,他们夫妻的默契似乎在这一刻被表达的淋漓尽致。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结果是姚婧被剥了个精光,严尧轩被她连拖带拽的拉进了浴室。
趁严尧轩不注意扳开了淋浴,他身上的衣服在撕扯间被脱掉了一半,剩下的全部被雨线打湿,紧贴在身上透出肌肉的颜色和轮廓,狭小的浴室顿时染上情色的氛围。
一个全裸的女人和一个半裸的男人,两个人在一起会做出什么好事?答:……
姚婧被他抵在墙上,瓷砖的冰凉顺着脊背往上爬,他的唇就像一个探险家在她胸前不停探索,所到之处几乎灼热了她的肌肤。冰与火的极致惹得姚婧几乎无法呼吸。扬起脖颈大口喘气,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消耗她最后的优雅。手指插进他湿润的发中,禁欲的身体太过敏感,他每落下一个吻,她的脚趾就蜷的更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抵御那种由心而发的颤栗。
严尧轩忍的也很辛苦,顾念着她的身体不敢冒进,只得耐着性子先让她适应了。许久没做,她有些生疏和放不开,并没有主动的意愿全部交由他一手主导,这让严尧轩格外兴奋。他的老婆是个要强的,即使在床上也不甘落后,并不是说不好,相反的,他爱极了她的主动,只是相对来说,他展现大男人姿态的机会就少了许多。
严尧轩压着她,将额头放在她肩膀上,双手不停在她腰身上摩挲,喷出的热气尽数洒在她胸前,温度比花洒里落下的热水还要高。
“老婆,你的身材怎么恢复的这么好?”该收的地方收,该保留的地方保留。”
姚婧喘着气睁开眼睛,雾气蒙住了瞳孔。刚刚似乎从他话中听出一丝怨气,不过她却没有深究的打算,侧头咬住他的耳朵,不是调情胜似调情。
“你到底要不要进来?”
一声闷笑从颈窝里传来,惹得姚婧连脖子都镀上了一层红。
“就来。”
这会是一场淋漓极致的***,这一点从两人契合的那一刻便已知晓,他们的身体仿佛就是为对方而生,每一个节奏都是这么合拍,每一下都深入灵魂。
水声,拍打声、粗喘声、呻吟声勾成一个糜烂的世界,在那其中好像还夹杂着……敲门声?
姚婧神智恢复一丝清明,推了推还在埋头耕耘的男人。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有声音吗?那我轻一点。”
“……”她说的不是那种声音好不好?继续推,“我是说有没有听到敲门声。”
“没有。娘子还有心思想别的,看来是为夫不够努力。”
姚婧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突然大力挣扎起来。
“你快出去,真的有人在敲门,宝宝好像在哭。”
出了浴室婴儿的哭声更加响亮,小牛奶向来很乖连哭声都带着不同于男孩子的文静,从来没有听他哭的如此声嘶力竭,姚婧有些着急,身子都没擦裹着浴巾匆匆开了门。
周婶抱着哭闹不止的小牛奶焦急的站在门外,见姚婧这副湿漉漉模样不由得一怔,再看到她身后跟着的赤裸着上身,脸黑的跟包公似的严尧轩,顿时明白了过来。见惯风雨的脸上布上一层明显的尴尬,她怕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如此猴急。
姚婧却没心思顾及其他,赶忙将宝宝接到怀里,贴着他的小脸轻声诓着。
“他怎么了,哭得这么厉害?”
“不知道,睡得好好的突然哭了起来,怎么哄都不行,喂奶也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