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尧轩关上门,这才细细将她打量起来,今天的姚婧着实用心装扮了一番,长发高高扎起马尾,头发梳的一丝不乱,别有一番凌厉气势在;上身穿了一件红色收腰小西装,一根又细又亮的黑色腰带将她腰部的线条完美凸显出来,下身一件简单的黑色喇叭口西装裤配上同色系高跟鞋显得一双腿格外修长。整体装扮看起来干净利索没有一丝累赘,他眼中闪过类似惊艳的感慨,这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她穿ol装,却是一场不小的惊喜。
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姚婧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总觉得气氛气氛有些不对劲,明明她才是占优势的一方,为什么会感到心虚和不安。
他紧挨着她坐下,慢条斯理的摆弄着她的黑色腰带: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venus董事。”
“……”姚婧撤开身子,尽量将两人的距离拉远点儿,“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的身份从成立开始就明明白白公布出来,是你们自己没有注意到。”
---巫马.姚婧,谁能想到一个法国品牌,会用中国的汉语拼音做名称。
严尧轩心里又不舒服了,只要这个品牌在一天,她老婆的名字就得跟另一个男人多连在一起一日。可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实力就算拉上邵南延也根本撼动不了人家一分,好在他的傻老婆不知道这一点,也幸亏那个洋鬼子没把手段用在她身上,否则如今鹿死谁手可就不一定了。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要不然,我也把你的名字加进去,反正改了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
姚婧白了他一眼,里面的内容介于对下一代的文明礼貌的培养就不在此说明了。
“巫马他怎么说?”
别扭的男人!
“他什么都没说,我用我自己的钱投我自己的资,旁人无权干预。”
意思已经很明确,这钱是她自己的钱,跟其他人没什么关系,更谈不上欠谁人情的问题。所以你就别再纠结了,收下吧。真是,见过哪个送钱的憋屈成她这样?
严尧轩自然听懂了她的意思,只要对方是她老婆,什么自尊什么面子统统都能仍到一边儿。没出息就没出息吧,显得没用就没用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心定了下来,就开始得瑟,他歪在沙发上,头枕着她的大腿,闭上眼睛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姚婧被他气得苦笑不得,推了推他的脑袋:“喂,你就这么自信我会把钱给你?”
“见外了不是,夫妻本是一体,不分彼此。不是有句话吗,夫债妇偿,我要是倒了还不得你给我擦屁股。”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你是不是也太自负了点儿。”
“别人我不管,但是你是飞不了了。”
“怎么,你在我脚上栓了绳子吗?”
“还是两条,不仅如此,我已经变成了你翅膀上的羽毛,无论你飞多高飞多远都摆脱不了我,除非你不介意裸奔。”
“……”
“哎,你手在摸哪里啊?”
“……”
“我们不是在谈投资的事情?”
“那个不急。”
“这里是你的办公室。随时都有人会进来。”
“是吗?那我们换个地方。”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为什么办公室要有一个隔间,为什么隔间里要放一张大床?
两个人再出现的时候,大家已经用过了午餐在休息室里等了整整两个小时,周亮看着神清气爽的自家总裁和精神明显萎靡的别家董事,一切不言而喻。
“总裁,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怎么?你是在抱怨我来的太迟?”
“……不敢。”
实际上是他来的太早,他们都已经说好了半个小时后若是再不见人,他们就集体出去唱k,那边的人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