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大力摇着头,避如蛇蝎:“我下午要飞意大利,你们好好玩。”说完就闷头就往餐厅外走,从头至尾都不敢瞧严尧轩一眼。
姚婧再次笑开,拦着严尧轩的手臂,尽是胜利者姿态。身边的男人一脸苦笑,他是何其无辜。
惬意的早餐后两人踏上了火车,姚婧静静倚在严尧轩肩膀上,看着车窗外快速掠去的风景,看着眼前的土地由土黄色转为一望无际的紫。兴奋的趴在车窗上,眼睛泛着亮光,她有多久没有踏入这片梦幻的土地。“你运气真好,这个季节薰衣草开的正好。”
看着她脸上难得露出孩童般的笑容,严尧轩心中同样一片开朗。
如同之前很多次一般,她提着行李箱站在微微泛着黄色的栅栏外。这一片天地至始至终都没有变,淡淡的阳光下闪着温馨的光芒。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身边除了箱子,还站着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而这座房子里却没有了妈妈的身影。物是人非。
这方不大的院落就是姚婧和妈妈来到法国居住的地方,也是两位离家出走的老人生活了近两个月的地方。谁都没有开口,心中均是思虑万千。
明显察觉到握着自己的大手变得黏湿,安抚的捏捏他的手心。摸出许久未用的钥匙打开院门,正要进去,却被不远处一个声音唤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端着簸箕的中年女人,头上裹着蓝底白花的头巾,姚婧笑着迎上去说了几句话。妇女看了看她身边的男人,同姚婧说了句话,姚婧笑着答了,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甜蜜。妇女看他的目光越发明亮,严尧轩学样有好的点点头。
“刚刚那位是这间房子原来的主人,也是我们的邻居。她说,妈妈新买的那瓶杀虫剂忘在她家很久了,让我等下过去拿。”
“嗯,她还问你是谁,我告诉她你是我老公。”
严尧轩浑身暖洋洋的,这种心境就像终于得到公婆认可的丑媳妇。
“这么坦白,就不怕被媒体抓到小辫子?”
“当初之所以选择这里定居,很大的一个原因是这个镇子民风淳朴,没有种族歧视也不会乱嚼舌根。在这里,我只是姚婧。”
这种渴望严尧轩又怎能没有体会,他心中同样有一个没有世俗名利与闪光灯的世外桃源,很幸运,她找到了。
房子空着有段时间,空气里带着些微尘土味儿。家具都被套上了白白的遮布,同她离开时一样,甚至让人怀疑中间从不曾有人进来过。只不过,她盖电视机喜欢用正正好好的方布,而妈妈喜欢用长布,余下的松松垮垮搭在下面,还可以顺便遮住下方放cd的柜子。
感慨了一会儿,姚婧便拉着严尧轩动手打扫房间,里里外外清扫了个遍,一忙起来也就来不及感伤。
烧水煮了两杯茶端出去,严尧轩正戴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的草帽,推着割草车慢吞吞的往前走,眉头都要拧成一股绳。
将其中一个水杯放在地上,姚婧坐在房檐下,迎着午后四点的太阳,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和风景中的人。杂乱的嗡鸣声停在耳朵里竟有些悦耳。
他明显没有用过这类的机器,动作相当生疏,一人一机路过的地方犹如狂风卷落叶,好好的草坪一块秃一块密,极富喜感,好几次姚婧都忍不住笑出声。所幸罪魁祸首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没有察觉到,不然凭借他骄傲腹黑的性格绝对不会罢休。
后来渐渐上手,他的动作快了不少,等到整片草坪修整完毕之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
茶温晾的刚刚好,姚婧端起茶杯殷勤的送到他嘴边。严尧轩摘下帽子擦了擦汗,就这姚婧的手便大口喝了起来。
姚婧眼睁睁看着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被当成白开水灌下去,哭笑不得,难得严公子竟然有不解风情的时候。
见她怪里怪气的模样,严尧轩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惹来白眼无数。
落日余晖下,两人相视一笑,和谐的身影似乎被镀上一层金光。看着两道被拉得长长的仿佛依偎在一起的影子,姚婧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她爱极了这种感觉,像普通夫妻那样甜蜜、幸福着。
牵手散布在野外的小径上,身边是或深或浅的紫色,偶尔还有几朵黄色的野花穿插其中。在这个素以薰衣草著称的小镇,紫色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姚婧身上穿的,便是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长至脚踝的裙摆随风而动,与周围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严尧轩静静陪在一旁,看着她闭着眼睛深深吸气,看着她蹦跳旋转,却始终没有松开大掌里的柔荑。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种由心而发的欢愉将他整张脸衬托的俊朗无比。
手上稍稍用力,将置身花海中的她拉到眼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