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看,可以等我,不等好好休息,明天见。”
祝青桑咳嗽了下,他嗓子还是干,但没忘记一件事情:“我想要个签名照。”
刚才还只是签名,现在变了,他记得他的行李箱裏面是带了拍立得的,拍完再让靳诀签名。
门又敲了几声催促,祝青桑没看出靳诀是不是点头了,走得蛮匆忙。
靳诀走后不久,裴溪进来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端坐在沙发上的祝青桑,在慢吞吞喝水。
裴溪走进去盯着祝青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有点暧.昧地笑了下:“嘴肿了?”
祝青桑将掩饰的水杯放下来,面无表情地遮住嘴:“很明显?”
想不通裴溪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明天又要录节目,她作为经纪人都看热闹。
裴溪更开心了:“没那么明显,就有点红,明天肯定看不出来了,我诈你呢。”
祝青桑唇抿成直线,短时间内拒绝对话。
裴溪也战术性喝口水,臺上比赛还在继续,她看了一会儿,还是没get到魅力,闲的无聊就找祝青桑唠。
“你准备看到什么时候。”明明来之前裴溪说难得今天的行程只有飞行,要不要在这个城市逛一逛,被祝青桑冷漠地拒绝,说要为了明天的录制好好休息。
现在是要看到散场的架势。
“很快。”
回答是这么回答的,实际上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裴溪一点不信,但却非常理解祝青桑准备等靳诀的心理,刚覆合感情好,非常能理解。
靳诀出去之后,并没有立刻出现在的观众的视野范围内,祝青桑自然也看不见,索性臺上的刺激的拳赛可以吸引走大部分的註意力。
裴溪坐到祝青桑对面玩手机,间隔性地抬眼祝青桑竟然也在看手机。
她往臺上看过,发现又一场比赛结束了,才觉得合理了些。
祝青桑在用手机给靳诀发消息。
[你什么时候结束?]
[得散场了。]
[会上臺吗?]
[会。]
祝青桑打字速度快了些。
[去比赛?]
[不,更类似裁判。]
祝青桑没再发问,他刚真的还认真幻想这次会是k宣布覆出,甚至让他能够再看一场k的表演,现在看来还是想多了。
收起手机,裴溪在对面问:“和靳总聊天?”
祝青桑不回答,裴溪感慨了句:“查岗呢。”
“嗯……走吧。”从结果推导是有些像,祝青桑就没否认。
起身后又指背碰过下唇,转身看裴溪和她对视,裴溪的视线没啥焦点,更没有盯着嘴看,看来不会影响明天的拍摄。
祝青桑戴好伪装,无声无息地和裴溪退场。
他们出场之后,场馆内突然爆发出比之前所有喊声都要响亮的声浪。
裴溪吓了一跳,回头张望,走出来自然什么都看不到。
祝青桑却大概能猜到,估计是靳诀上臺了。
他接着往前走,隐隐约约在翻滚的巨大声浪之中掺杂着的独特低音,是k的声音。
杂音很多,祝青桑能够听见纯粹是通过声压,靳诀大概在这种场合说话的时候会特地改变自己的平常的说话习惯,听着更锋利冷淡些。
祝青桑从来没有想过靳诀和k会是同一个人,甚至没有觉得声音像过。
“之前结婚这么久,你不知道他是这个你喜欢的拳手?”裴溪回去的路上顺便八卦,表达自己的惊喜。
“看不见脸,不知道。”
“声音想也没有怀疑过吗?我现在听着挺像的。”
“没。”祝青桑正好也在想这个问题,“平时像?”
裴溪便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对你不像吧,会温柔点也正常。”
祝青桑以前没发现裴溪能三句话绕回一个话题,沈默但用脸表达了几秒真实心情。
回酒店的路上很顺利,剧组提供的衣服和臺本都已经到了。
祝青桑换上节目组提供的衣服看效果,他手裏拽着裤腰,自己动手就将腰收小了。
拍了几张照片看效果,确认没有问题就开始看臺本。
这会儿才正式开始思考,所以明天和靳诀的相处应该是什么样的方式。
覆婚……讨论出结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