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清心想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吗?前几天是怎么回事?
“哦,你这话不该跟我说,麻烦都是大队长解决的。找房子我肯定会尽力找的,只不过队裏条件你们都看到了,我只能说不要抱太大希望。”
江文清说的直白白凈他们还有些尴尬,不过她看起来就不一般,就算被说了也能面不改色的再跟大队长道一次歉。
大队长确实是个好脾气,不管他们之前说的多难听,语气多轻蔑,现在也不跟他们计较了。
几个知青走了江文清才有机会问大队长:“我不是仓库保管员吗?”
大队长嘿嘿一笑:“仓库保管员不也是队部的人吗?”
意思是使唤你没商量!
江文清:……怎么又有了社畜的感觉啊!
没办法,活来了她就的接受,不过她手下有一堆本土大将。
她回家随口提一句,他们就能给她说明白让她往哪找。
“既然他们有刺头,那你该把他们放人多的地方才对,搬过去那些爱说闲话的老娘们肯定要盯着的。”
江文清给她婆婆竖起大拇指:“娘,你太有智慧了。就!”
陈翠春轻啧一声,头也不抬的继续摘豆芽根。
前几天江文清用黄豆发了豆芽,今天可以吃了,但是根太长这不陈翠春在摘根。
一边摘还一边嘟囔她:“没见过你这样的,吃豆芽子还要摘根,洋的很。”
江文清嬉笑着逗她说那样更好吃,在吃上面陈翠春肯定听她的。
黄豆芽比绿豆芽多了豆瓣,豆瓣需要用水焖煮一下才不会有生味。
这边人吃的比较多的其实是绿豆芽,因为很多人吃不惯那个豆瓣,江文清更喜欢吃黄豆芽。
黄豆芽什么都不放只清炒也非常好吃,焖煮以后还是脆生生的。
嚼起来特别有滋有味,冬天菜少发豆芽吃也不错,就是摘根是个耐心活。
他们家人多发一次只够吃两顿,光摘根就要花不少时间。
吃完饭江文清跟陈木文一块去看房子,他说五队后面有个小院子符合江文清的要求。
在人堆裏,房子也不算破,以前住的是个老鳏夫,他去世以后队裏就把房子收回来了。
兴许是个鳏夫的原因,竈房格外邋遢些,墻面看起来烟熏火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炮轰过。
不过总体来说还不错,院墻,梁都是好好的,江文清就决定把地方定在这。
她也没等第二天,下午看完就让人给要搬过去的知青传个话,第二天要带他们去看房子。
他们几个人看起来是白凈做主,江文清也没跟二人废话,还是跟她说。
他们的宿舍定在这,让他们寻空收拾一下搬进来。
白凈本来还有点意见,可是她面前这个小江同志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起来笑瞇瞇的,却格外难说话。
不管她怎么说想换个地方住,江文清都不愿意。
她多说两句,小江同志就说:“下乡是让你们来深耕自己的,不是来享乐的。”
再说下去就有脱不掉的嫌疑了,无奈白凈只好同意搬来这裏。
其实江云清确实挺好说话的,只是她觉得对着白凈自己让一步,白凈必然要顺桿子爬到底,她才如此坚持的。
白凈不知道她心裏也挺苦的,她很怕跟人吵架的好不好!
很快就把这件事解决完,大队长知道后说:“交给你果然是对的!”
江文清有种上当的感觉,早知道她拖两天了。
不过大队长也知道要想马儿跑需得给马吃草,他给江文清介绍了个意外的活。
“去公社做饭?”
大队长点点头:“年底县裏领导要下来搞什么会,要在公社吃一顿,我介绍了你去做饭,公社杨干事说给你按大席结。”
江文清有些心动,不为这钱也为了去公社做饭的机会。
去公社给领导做饭,以后她出去给人做席也有点来头说法。
她故作犹豫一下:“可是大后天建国结婚,刘婶请我做席来着……”
没错,建国就一个多月的探亲假,虽然两人才介绍没多久,但是两家都决定在他走之前把婚事办了。
“他大后天结婚跟后天有什么关系?”
江文清道:“后天晚上刘婶娘家人要来,我也要做一桌席出来。我这不是怕忙不过来吗!”
大队长说没事:“他们是晚上公社是中午,不耽误。”
确实不耽误,但她怎么跟个驴似的被使唤!
不过她怕再拿乔大队长去找别人,为难的点点头:“那好吧,我就辛苦辛苦跑一趟吧。”
大队长懒得理她的拿乔,反正她去就行了。
江文清也不全是拿乔,年底农闲了大家都选这个时候办喜事,除了对门刘婶家的活,她还接了八队和十队的活呢!
八队是熟人介绍的,十队就是卖豆腐家的。
上次卖豆腐家裏来跟江文清学做柿饼,知道她做饭好吃,她家小儿子结婚特地来找的江文清。
不过这两家都要腊月底才结婚,现在忙不到他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