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鸢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不屑道:“你这功夫被派来暗杀,莫不是覆仇殿没人了?”
转身,走回程若雪身边,穆鸢盯着她看了片刻,道:“你没事罢?”
“放心,我没事。”程若雪含笑看着穆鸢,眼眸裏的宠溺和柔情让穆鸢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穆鸢只得点点头,程若雪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向墻那面走去,那是放置倾天剑的地方。
“鸢儿小心!”
程若雪拿了剑转身便看到之前那人提着剑朝背对着他的穆鸢而来,不由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听到这喊声穆鸢冷笑,回身凌空一脚踢在了他的头部,力道之大让刚刚还站立的人猛然向一边倒去。
穆鸢冷哼一声,道:“想偷袭我在练个十年八年罢。”
“鸢儿。”
听到程若雪喊她穆鸢下意识回头,就见程若雪将倾天剑收于剑鞘之中朝她抛来。
“终究是你的,还是在你手中最为合适不过。”
穆鸢不语,只是握着倾天剑,转身朝那些刺客走去。
经过之前凝极宫的人一闹,覆仇殿的人刺客只剩下了不到三十。
穆鸢缓缓将倾天剑拔出,朝他们道:“去外面吧,别臟了我的地方。”
那些人迫于穆鸢的压力具都缓缓退后,离了这间屋子,到院裏去了。
“鸢儿……”程若雪的语气充满了担忧,道:“小心。”
穆鸢没有回头,道:“这些人还奈何不了我。”
说着一步步走近他们。
“给我杀了她!”那领头之人道。
终究是仗着人多,那人刺客竟也都拿着匕首朝穆鸢而来。
穆鸢冷哼一声,手持倾天剑冲入人群。
倾天剑感受到主人的冷意,散发着似有似无的冷光。
穆鸢此刻犹如修罗般,倾天剑缓缓滴血血,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那些人便只剩下领头之人。
不是他的功夫有多厉害,而是穆鸢刻意留下他,因为他连那么简单就去死资格都没有。
穆鸢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巾,将倾天剑立于胸前,缓缓的擦拭着。
“前些日子看书时看到了一些东西。”穆鸢边说着边擦拭着倾天剑,知道倾天剑擦拭干凈方才收于剑鞘。
而那人则是楞楞的看着穆鸢的动作,直到倾天剑才猛地吞了口口水,好似松了口气。
“书上说……”穆鸢将方巾扔到一旁,抬头看着他,淡然道:“有一种另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很痛很痛。”
说着穆鸢猛地朝他而去,快到他还没反映过来,就已被穆鸢撂倒,脸贴着地面。
穆鸢素手在他背上瞅准了位置,按住却未发力,幽幽的道:“痛到你这辈子后悔做人。”
说着猛然按下去,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的发出,那人惨叫一声,穆鸢手下再度一挫,惨叫更甚。
“啊!!”那人企图翻身却因脊椎断裂而动弹不得。
脸色由白到红,再到紫黑色,他叫着,企图挣扎着,都没有效果。
手指狠狠的抠着泥土地面,已然整个手都深陷进去,血肉模糊,却不及那处疼痛的百分之一。
他看向穆鸢,眼睛也散发出死灰色,脸色青白:“求你……求你……”
穆鸢看着他,面无表情。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那人用最后的力气说着,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他是胆小好色的,对死亡向来都是充满了恐惧。如今,他只希望早些死去,尽早解脱。
“这是你杀了我那么多人的代价。”穆鸢盯着他轻声道:“记得,下辈子就算做人,也千万莫要在与我为敌。”
说着伸手拧断了他的喉骨。
终于如了他的愿,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