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洛小释站定了问。
云舞微微一楞,娇笑道:“自是留下来,与我欢好,共度春宵。”
洛小释闻言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云舞笑道:“怎么?小东西,你莫不是太高兴,傻了?”
在云舞的意识裏,来这裏的人没有一个能抵挡她的美丽,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来艷女楼的都是喜欢女子的。
艷女楼是天下第一楼的一部分,裏面分的很清楚,有供断袖之人挑选的男宠女宠,也有不是断袖之人可选择的男宠女宠。
而天下第一楼的后臺据说是如今的太子爷,所以没人敢来这裏找茬。
洛小释清了清嗓子道:“姑娘,你误会了,我并未打算留下来。”
洛小释说完,四周传来各种惊讶的声音,大抵都是洛小释傻,身在福中不知福之类的。
云舞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又变成了深深地笑意:“哦?为何?”
洛小释诚实道:“因为我还要回去。”
“家裏有人等你,父母?还是你的妻?”云舞挑眉道。
她说你的妻,洛小释想起穆鸢曾答应嫁她,咧开嘴笑了:“是,我的妻。”
“那你今日来做甚?”云舞敛了些许笑意。
“来学女女如何欢爱,我不会。”洛小释很诚实。
云舞忽的又笑的勾人,语气娇媚:“我美么?”
洛小释眨了眨眼:“美。”
“那我和你的妻比起来,谁美?”云舞笑得越发灿烂。
洛小释想也不想直接开口道:“她美。”
众人吸气声传来,比云舞还美?!那还了得?!
云舞瞇了瞇眼睛,道:“小东西,你当真觉得她比我美?”
这世上比她美的,她变只见过一人,而那人怎么想都不太可能是洛小释的妻,所以她觉得,洛小释在骗她。
“嗯,她比你美。”洛小释点头。
云舞深吸一口气,瞬间觉得败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的外表不动心。
在她乱想的时候,突然人群之中吸气声传来,接着洛小释就听见她极为熟悉的声音:“卫谷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猛地回头只见穆鸢款款走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凝红和洛冰池。
“鸢!”洛小释惊喜的喊着,她跑到穆鸢面前,拉着穆鸢的手软着声音委屈道:“鸢,程姑娘欺负我,她带我来又不教我。”
穆鸢曲起手指在她额间轻弹一记,嗔道:“你啊~”
她可还记得当收到凝橙传来的消息时有多惊讶,程君诺竟然敢带她的释儿去那烟花之地?!她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凝橙一脸纠结的看着穆鸢,心裏有些忐忑,宫主不会因此发怒吧……
凝红看着凝橙一脸纠结,嘴角一勾,笑容及其短暂。
凝橙看到了惊讶不已,咦?死面瘫竟然笑了呀?
这一切洛小释并未关註,她只是嘟了嘟嘴,转过身看着云舞,不语。
云舞眼眸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又换做娇媚:“我当是谁?原来是长孙宫主,来来来,裏面说话。”
云舞给老鸨使了个眼色,便引着穆鸢四人来到楼上厢房。
待穆鸢坐下,她道:“长孙宫主,真是许久不见。”
穆鸢看着她淡然道:“是许久了。”
洛小释一副委屈的样子坐在穆鸢身旁,程君诺坐在离穆鸢稍远的位置,凝红凝橙面无表情的站在穆鸢身后。
“这许久不见,竟也不知宫主你成了亲,好歹我们相识一场,我怎的也要送礼金不是?”云舞拿起旁边的酒替穆鸢倒了一杯,又给洛小释和自己倒了一杯。
“呵,不必。”穆鸢挑眉道:“你把令兄看好让他从此不来找我麻烦我便谢谢你了。”
云舞装作诧异道:“长孙宫主竟也会害怕?”
穆鸢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倒也不是,只是怕我一个忍不住将麻烦彻底铲除。”
云舞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也大了起来:“长孙穆鸢,你敢!”
穆鸢闻言面无表情的觑着她,乌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直看的云舞心裏发慌,许久她才道:“那你便试试,我是敢也不敢。”
云舞顿时洩了气,道:“你也忒小气,我不就是调戏一下你家小孩么?我又不知道她是你家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穆鸢反问,嘴边掀起一抹笑意。
“是,知道了。”云舞没好气的道:“我以后定离你家这个小祖宗远远的,在不敢了。”说着,别扭的转过脸端起酒杯猛地喝一口。
“云舞,我有一事相求。”
“噗!”穆鸢说完云舞嘴裏未来的及咽下的酒水猛地都喷出来。
她擦了擦嘴,再次转头看着穆鸢愤愤的道:“姓长孙的!没有你这么吓人的!”
穆鸢看着洛小释略显无辜的道:“我做甚了?”
洛小释呆呆摇头,她什么也不知道。
穆鸢在次转头看着云舞,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
云舞落败的嘆气,无奈道:“穆鸢姐姐,你要做甚么?我那灵魔谷一没你凝极宫有钱,二没你凝极宫有势,你又要我做甚么。”
穆鸢淡然道:“要钱么,我给你,不过只是些身外之物罢了,你灵魔谷地大,足够多容纳五百人吧。”
“派人进雪邺国?你要造反?!”
穆鸢暗自翻了个白眼,道:“造反?我不屑帝位。“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该知道覆仇殿的。”
“自然知道,自从新殿主执掌之后三天两头和我灵魔谷过不去。”云舞翻了个白眼,道:“你此行的目的便是那灵魔谷么?成,我也早有意给他们些教训了,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卫云舞怕她了不成。”
穆鸢瞥了她一眼,“恩”了一声,拿起酒杯轻抿一口,道:“不是教训,而是那覆仇殿在没有存在的必要。”
“可不是……啊?!”卫云舞下意识应着,却猛地反应过来穆鸢说了甚么,她诧异的看着穆鸢:“你,你,你要灭了那覆仇殿?!”
穆鸢淡然点头。
“你可知那裏有多少人?又是怎么个地形?据说覆仇殿跟雪邺国的皇室有关联!”
“那又怎样?”穆鸢偏了偏头,淡然道:“我管它有多少人,跟皇室有没有瓜葛,她惹了我,就该有此觉悟。”
“惹了你?她是派人杀了你爹娘还是偷看你洗澡了?”卫云舞一脸八卦的神色。
穆鸢觑着她面无表情。
“诶,诶,诶,别这样……”卫云舞干咳了下,道:“什么时候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