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君诺,左右这几日无事,你便跟鸢儿习武吧。”
习武?和她?
“我不...”
“容不得你拒绝。”长孙逆瞥了她一眼,道:“你的功夫,说是阿雪的弟子,我嫌丢人。阿雪当年的功夫
,可是在我之上的。”
穆鸢闻言看了一眼程若雪,略微的诧异。
程君诺逞强道:“小洛子比我还差!”
此言一出,众人鄙视的看着程君,洛小释无辜的眨了眨眼,道:“关我什么事啊?”
穆鸢不屑的冷哼一声,道:“释儿差五个月满十五岁,习武不到半年,你却要将自己和她比?”穆鸢冷笑
,道:“那边来比吧,我打赌,你赢不了她。”
“长孙穆鸢,别太看不起我!”程君诺站起来瞇着眼看着穆鸢,不满道:“我定会赢的。”
“哼,是么?那便来赌一把,看你是打得过,是打不过。”穆鸢伸手撩了一下洛小释额前的刘海,道:“
还有,我很不喜欢你那么叫她。”
“切,赌什么?”程君诺不屑道,她才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小孩子。
“赌什么?”穆鸢歪着头看了看洛小释,略略思考,淡然道:“你若输了,将这裏所有的茅厕洗干凈,在
乖乖跟我习武半年不得有异议。我若输了,换我去洗,在应你三个条件,在凝极宫的能力范围之内。”
穆鸢话说完,洛小释猛地撞头过去看着她,张大了嘴,惊讶不已。她若输了,她的鸢就...不行!坚决不
能输!洛小释眼神坚定,鸢说出的话自是不会收回的,鸢这么相信她,她绝不能让鸢失望!
程君诺讶然的看着穆鸢,她这是胜券在握?还是在激她?
穆鸢表情淡然,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放下,挑眉看着程君诺,挑衅的意味十足。
被穆鸢的眼神看的很不爽,程君诺道:“赌就赌,谁怕谁!”
穆鸢看着她勾唇,有些讽刺的意味,道:“一刻钟之后,练武场见。”
“哼!”程君诺哼了一声,回屋取剑去了。
穆鸢拉着洛小释起身,也要往外走,道:“贰,去将释儿的剑取来。”
“是。”
“阿雪,你不阻止么?”长孙逆偏了偏头看着程若雪,道:“程君诺若是输了,只当是教训,要是那孩子
输了...”穆鸢可就要去...
“她不会输。”程若雪摇了摇头轻声道:“鸢儿她不打没把握的仗,她笃定那孩子不会输的,想必是君诺
惹到了鸢儿。”
长孙逆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又听程若雪道:“鸢儿破身了。”
“嗯...”长孙逆下意思的点头,却又觉得不对,诧异不已:“啊?”
程若雪若有所思的道:“鸢儿她被破了身,定是那孩子,而她那么单纯,该是君诺教唆的才是。”程若雪
的话语一转,轻嘆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性格沈稳,怎么突然间就改了性子。雪凝对她的影响太大了,让鸢儿教训教训也好。”
“雪凝,是那长公主?”
“是啊。”程若雪长长嘆了口气,揉揉眉心道:“又是一段虐缘啊。”
长孙逆道:“虐?不是孽?”
“孽缘?”程若雪嗔道:“难道你要我说我来之间那是孽缘么?”
“不不不,当然不!”
程若雪白了她一眼,道:“君诺小时除了我和雪凝便没怎么接触过别人,我那时...百病缠身,她自幼便和雪凝玩耍,也不知是日久生情还是其他,直到兄长发现,我才知道。”程若雪揉了揉额头,似是有些疲惫,继续道:“说起来,我这师傅做的也真是不负责任。”
“你很好。”长孙逆揽着她的肩道:“后来呢”
“后来...”程若雪嘆了口气,道:“后来的事晚些再说,我们去练武场吧。”
“鸢...我...”洛小释快哭了的表情看着穆鸢。
“无碍。”穆鸢轻声道:“不要想一些无关紧要的。”
“可是!”洛小释连忙道:“我若是输了,你就要...!我怕我打不过她...”
“你可以的。”穆鸢轻笑道:“忘了么,你都可以赢了我。”
“那是意外。”洛小释嘟囔着。
“不管是不是,你都要有自信。”穆鸢淡然道,不管对手多强大,心若输了,那便彻底输了。穆鸢轻轻一笑,道:“你会让我去洗茅厕么?”
“不会!”洛小释连忙道,她的鸢是高高在上的宫主,那种事情,怎么可以!
“那便是了,你只要相信你可以赢得,便够了。”穆鸢看着她,眼眸中闪烁的事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