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鸢点头道:“她运用的比我熟练。”
长孙逆眼裏的诧异一闪而过,却也没说什么。
胜负即将揭晓。
“宫主。”绝影突的出现穆鸢面前,道:“门外卫谷主和人打了起来,她说,那人便是你要找的。”
穆鸢闻言瞇起双眸,道:“壹,贰,保护少主,别让她跟来,冰池,你随我来。”运起轻功,她的速度极快,只是眨眼功夫,便没了人影。
胜负揭晓,程君诺狼狈的单腿跪地,懊悔不已,她不该小瞧她的。
“逆,倾天剑还在客厅。”程若雪皱着眉担忧的道。
“无碍,我们一起到门口要去看看。”长孙逆道。
“那小释?”程若雪迟疑了一下。
“瞒不住的。”长孙逆轻嘆,道:“穆鸢把她保护的太好,可是洛小释她并不是如此,正如当初的我一样,虽然没有多大能力,但是我想帮你,想和你一起面对,她也是一样。”
“好吧。”程若雪深吸口气,道:“那就带她出去把。”
程若雪和长孙逆率先赶到门口,场面不是她们想象的混乱不已,而是十分的僵持。卫云舞捂着肩膀坐在一旁,穆鸢和“洛小释”打的不可开交,严格说起来却也不是,穆鸢畏首畏脚施展不开,怕伤了对方似得。
“鸢儿。”程若雪将倾天剑抛向穆鸢,穆鸢却又踢了回来。
程若雪皱眉,这样下去只怕...
“长孙穆鸢,因为那样一张假脸,你便这样畏首畏脚的,在这样下去,你便没有机会再见真人了。”长孙逆对着穆鸢喊道。
其实说的容易,换做是她自己,无论如何对着自己心爱的那张脸都是下不去手的。
“洛小释”的进攻猛烈,招招奔着要害,又招招以身犯险。她在赌,赌穆鸢下不去手,用自己的命,用自己的脸。
很显然,她赢了,赢得很彻底。
想要对付一个人,就要找到她的死穴、龙之逆鳞,触之,必怒,伤之,必死。
穆鸢深吸口气,喊道:“剑!”
程若雪马上将剑抛过去,穆鸢接过剑,竟闭上双眸,凭着听觉,进攻着。眼不见,心不乱。
程若雪松了口气,这样还好。
她不是长孙穆鸢的对手,这她早就知道的,但是她不知道,穆鸢闭上眼,竟也如斯厉害。“洛小释”冷哼一声,眼裏闪过阴狠,靠进穆鸢,在穆鸢将要攻击她的时候,她听下动作,轻声喊道:“鸢。”
一样的字眼,一样的声音,穆鸢猛地停下动作。
锋利的剑刺破血肉,刺进,穿透,动作一气呵成。嘴角有鲜血不断流出,穆鸢猛地睁眼,低头看着那把穿过自己腹部的剑,抬头,看着那张脸,那是她最爱的人,最爱,最爱,不,那不是,那不是她。她的释儿宁肯伤了自己,也不会伤了她的,不是,不是。
她反覆告诉自己,她的释儿在等她给她奖励,她的释儿在等她回去。
“洛小释”冷笑着看着穆鸢,疏忽间,凌厉的掌风袭来,她只得松了剑连连后退。
那人并没想攻击她,而是跑到穆鸢身边。
穆鸢深吸口气,握住剑柄,猛地拔出,鲜血犹如泉涌,身子瞬间瘫软。
洛小释兴高采烈的往门口跑去,她赢了,嘿嘿,就知道自己不会让鸢失望的。
程君诺一脸懊悔的跟着洛小释,沮丧不已。
洛小释定定的站在那裏,除了傻站着,她不知作何反应。
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她红了眼眶,喃喃自语:“我在做梦,我在做梦,这是梦,是梦。”虽是这么说着,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她回身猛地抓住程君诺,歇斯底裏的喊着:“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是梦!快啊!你说啊!”
程君诺被洛小释吓傻了,还未来的及反应,就见洛小释猛地朝门口冲去。
做甚么啊这是?程君诺边走边道,莫不是赢了高兴傻了?抬头见,她猛地张大了嘴。
长孙穆鸢一身是血的站在那裏,腹部被一柄剑穿透。
程君诺傻站在哪裏,怎么...怎么会...那个女人那么强大,怎么会这样?那...那张脸...是洛小释?不,不对,她是仇天!
瘫软的身子落入到那个熟悉温暖的怀抱,穆鸢费尽力气抬头,无力一笑了:“释儿...”
洛小释奔过去接住穆鸢,带着她坐在地上,将她揽入自己的怀裏:“鸢,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洛小释哭成了泪人,眼泪顺着下巴滴到穆鸢的脸上。
穆鸢费力的伸出满是血的手要去摸洛小释的脸,洛小释连忙握住穆鸢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穆鸢道:“莫要..在哭了,我心疼。”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说,我心疼。
“好好好,我不哭。你莫要在说话了,我带你去看大夫,我带你去看大夫。”洛小释胡乱的擦着脸,也不顾那满脸的血迹。
“莫要担心...”穆鸢喘息着,体内血液快速流失让她头晕目眩,伤口火辣辣的的疼,好似说几句话便废了她全身的力量:“我不会...不会死,我还欠你一个条件...你的奖励...我还没给...”她说着,手上失了力气,晕死过去。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让洛小释知道,她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拼文拼了一百分钟出来的东西,其结果就是错字一堆,我比较粗心,有错字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