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道高高兴兴的,收下果酒。
玉妩又开始说话了。
“姐姐给你弄这么漂亮,若是不出去太可惜了,你一出去,肯定能迷倒一大片男子。”
笛秋不能拒绝出去玩的,所以,她乖乖点头同意。
“那可以再去一次悠然居吗?”
“悠然居白天不开门的,估计见不到你那位熟人。”
经郁印白昨天那一出,玉妩可不敢再带笛秋去悠然居,所以她找个借口拒绝了。
小天道没再多说。
“那听姐姐的。”
玉妩带着笛秋出门,风格迥异的两人一起走在路上,一明媚一清纯更何况两人都极为好看,这种反差很是吸引人。
不少人被她们迷了眼。
玉妩凑过去,在笛秋耳边小声说道:“你瞧,那些人盯着我们看,眼珠都快掉下来了,也太逗了。”
呼吸打在笛秋耳畔,有些痒。
笛秋看了一圈,确实有不少人,也多是女魔,对待小姐姐笛秋多了几分耐心。
她毫不露怯,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微笑,温柔又治愈,像个小太阳。
谁能拒绝甜甜的小仙女呢?
笛秋的撩是不自觉的。
魔族啊,缺的便是美好的东西。
再是光鲜亮丽的东西,也依旧会沾染着一层灰色。
笛秋足够纯粹,可以盖过那层灰色,闪闪发亮,美好到让人看了会不自觉地收起爪牙。
这时一紫衣魔女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看上去是有些地位的,并不怕玉妩。
那魔女朝着笛秋眨眨眼睛,周围好似冒出桃花心心,用近乎蛊惑般的声音道:“妹妹,跟姐姐回家吧,姐姐家裏可有数不清的好东西。”
小天道有片刻失神,随后道:“不可以哦,我有自己的家要回。”
“媚姬,你要试魅惑之术换个人不行吗?偏要挑这小妹妹来试。”玉妩厉声道。
笛秋好奇看向媚姬。
“诶呀,被发现了。”媚姬掩唇轻笑,“好啦,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临走时,媚姬还不忘摸摸笛秋的脖颈,好好调戏一把:“小妹妹,以后有空记得来找姐姐玩哦。”
走后,笛秋问:“玉妩姐姐,刚刚那便是魅惑之术吗?”
玉妩见她感兴趣,简单介绍了一下魅惑之术。
笛秋对于知识的接受速度很快,悟性极高,没过一会知道了个大概,还能问出几个问题。
玉妩看向笛秋,目露满意,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妹妹悟性不错,若是能研习此术,日后的成就只怕比姐姐还高。”
“你要不要跟姐姐一起修炼啊?”
笛秋还记得自己天道的职责,自然是婉拒了。
玉妩有几分惋惜。
因为笛秋昨天才来迷城,这城中美食大多没吃过,所以玉妩准备带笛秋去品尝美食。
笛秋也同意了。
走入酒馆,两人便寻了个座位坐下了。
菜很快便上齐了,色香味俱全,小天道肚裏的馋虫都被钩出来了,看的她是两眼放光。
她看到桌上有酒,以为会和果酒一样好喝,倒了一点尝了起来,辛辣味直冲脑鼻,激得她连吐舌头。
小天道实在可爱。
玉妩见到,忍不住捂唇笑了。
吃饭怎么能缺少饮品。
笛秋把果酒拿了出来,询问道:“玉妩姐姐,我们喝这个吧?”
玉妩喜欢笛秋率真的性子。
她当即同意了,多了几分宠溺的意味,道:“你啊你,真是小馋猫。”
“跟着姐姐,自然要吃好吃的,笛秋开心了姐姐也会开心啊。”
小天道一双星眸亮亮的,清澈见底,透着几分温暖。
玉妩笑骂道:“鬼灵精。”
她笑容不断扩大,眉眼弯弯,多了几分真情实意。
笛秋笑嘻嘻的,在看到门口处那道黑色的身影,那男子慢慢转过头来,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依旧醒目。
小天道的笑容凝固了,往桌下一躲,动作迅速。
心裏止不住地慌乱,大反派怎么到这来了。
玉妩对于笛秋的动作有些奇怪。
她俯下身,问:“发生什么了?”
噔噔噔的脚步声渐渐响起,郁印白走了进来。
玉妩听见声音,回头望去,见到郁印白楞了一瞬,笑道:“魔尊,真巧啊,在这居然能遇到你。”
郁印白目光落在笛秋藏身的地方。
笛秋将整个身子埋得更深,跟个鸵鸟一样。
只要再等会,郁印白应该就走了吧?
郁印白瞄到那个身影,轻嗤一声:胆子真小。
随后,明知故问道:“玉领主,和人聚餐?”
玉妩猜出,笛秋和郁印白之前或许发生过什么事,导致笛秋不太想见郁印白。
玉妩扬起笑容,手指绕着头发,娇媚道:“对啊。”
郁印白说完这话,应该快走了吧。
小天道心底无比期待,但他的下一句让笛秋的表情僵在脸上。
郁印白好似知道笛秋的想法,他勾起唇,露出恶劣的笑:“可否一聚,有事相商。”
玉妩可不敢拒绝,加上她心底有件事迫切想要知道答案,所以她同意了。
就是……
玉妩的视线落在还在桌底下的笛秋身上。
笛秋知道很难躲过,所以她站了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悻悻道:“刚刚东西掉了。”
“玉妩姐姐,你们要谈事情,要不我先出去吧?”
说话时,笛秋努力闪避郁印白的目光。
郁印白瞄了笛秋一眼,一个箭步坐在笛秋旁边,道:“不必。”
笛秋大惊。
大反派怎么突然靠这么近?
这时被他堵住去路,笛秋只能坐下,这凳子怎么坐都不舒服,可谓是坐立不安。
她猛灌了好几口果酒。
郁印白默默捏紧手中的拳头。
酒壮怂人胆。
小天道胆子大了,也敢看郁印白了。
正巧郁印白这时转过头来,两人视线相撞。
眼睛周围的金粉衬得笛秋那双眸子越发亮眼,乖软的笑容始终透着暖意,却又不失灵动。
她依旧耀眼,这次那抹光真正穿过层层浓雾,直达内心,不会叫人觉得抵触。
郁印白不由地张开嘴巴,像鱼儿那样,好似能吸取更多的氧气。
他飞快地把目光收回。
笛秋这次没有看到郁印白那冷刀一样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认出自己。
小天道心底稍稍放松,她又喝了好几口果酒。
酒再好喝,也经不住这么灌,更何况笛秋酒量不好,没过一会,红晕已经爬上脸颊。
他看向笛秋身前已经空了的杯子,转了转杯子。
而后,把那瓶果酒放在自己手边,正好是笛秋够不到的地方,还不忘往自己杯裏倒满。
这把小天道气得够呛。
真不是她小气,那酒是她拿出来给自己还有玉妩喝的,让讨厌的人享用是个人都会气不过。
但她抢不过,笛秋顺势当条咸鱼了。
只要把这顿吃完,她立马走人。
郁印白瞥见笛秋气鼓鼓的脸,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满上一杯果酒,享用起来。
果酒的口感与粮食酿出的酒口感完全不同,郁印白刚喝一口便皱紧了眉头。
他还是把这口酒咽下去了。
又倒上一杯,喝过几杯之后适应了,发现这酒味道也不错。
小天道在旁边,默默咬紧牙齿,目光紧盯着郁印白的酒杯。
到了后面,她也不管了,开心地吃菜。
郁印白并没有动筷,见笛秋吃的欢,才夹了一点送进嘴裏。
没吃一会,便放下筷子,专心看笛秋吃。
“寅侈之事是否属实?”玉妩终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埋头吃菜的小天道立刻竖起耳朵。
“自然。”郁印白回答。
“那你打算怎么对迷城?”
“顺者,留之;逆者,杀之。”
笛秋只觉脖子一凉。
玉妩笑了,面上透着几分无奈:“郁印白,你还真是让我难办啊。”
“魔族统一是早晚的事。”郁印白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情感。
玉妩没说话了。
笛秋全程不说话,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夹菜的频率也大大减少。
郁印白不知怎么,说完这句话不久便离开了,还顺走了笛秋的果酒。
笛秋只能眼巴巴看着。
郁印白真是赢了那句话,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让笛秋都不免有些疑惑,但一想他是郁印白,阴晴不定的大反派,也瞬间合理起来。
临走时,郁印白看到笛秋乐呵呵地夹菜,眼神意味不明。
这顿饭总算是过去了,玉妩也没心思带笛秋去玩了,赶回了城主府。
是的,笛秋被玉妩留在城主府住几日,小天道心软,同意了。
一散开,笛秋脚步轻快,立刻回到自己房间,心念一动,再睁眼时已经到云层之上。
她迫不及待拿出通讯玉石。
终于有空联系道友了。
昨今两天可是过得有几分惊心动魄。
她打开通讯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