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将傅清誉架到了火上。
尤其是接下来姜以稚又说了一句,“我可奉劝你一句在回答之前想清楚了,这个圆盘拿出去任何有些修行的人都能够看得懂,这是害人的东西。”
她语气平平,却让人脊背发凉。
傅清誉不承认不行,因为这东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他口袋里被掏出来的,但不管是和归一大师有关系还是从他那里买来的......
都不能承认。
否则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要谋害爷爷。
他已经能感觉到不少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格外的怪异。
然而还有人对归一大师和三清大师不认识,自然就是一头雾水,只是下意识觉得接下来有一场好戏要看。
傅清誉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笑了笑,“弟妹懂的可真多啊,不过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怎么会害自己的爷爷呢?”
姜以稚目光淡淡的望着他,不对劲,这人的态度不对劲。
“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傅清誉忽然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样子,“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你,其实现在想想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怎么会害爷爷。”
姜以稚依然望着他,想看看他的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
“其实你这么说来,你我也算有缘。”傅清誉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对姜以稚笑的诡异,这句话也说的意有所指。
姜以稚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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