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持续了两个时辰的凈毒,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是最为煎熬的。寂君凌由最初的隐忍闷哼,渐渐放大音量痛苦吶喊,到最后一边挣扎一边疯狂的嘶吼,大哭……羽惜持续不断的输入内力,而紫蝶则专心的施针。
看着一向骄傲的寂君凌,一向最为隐忍的男人,因为毒发被折磨的如纸片一样单薄的身体因为疼痛爆发出强大的反抗,羽惜被深深的震撼了,心疼着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承受的一切。
渐渐的,寂君凌的体力开始衰竭,紧绷的身体也渐渐的软化,整个人如水蛇一般绵软,连坐都坐不稳。
寂君凌软软的靠在羽惜怀裏,除了偶尔一两声闷哼,再也发不出声音了。紫蝶举着银色锋利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片刻,刀身发红,便快速在寂君凌的十指尖端划过,十指垂在瓷盆中,顿时黑色浓稠,散发着血腥味的液体溢出,经过银针的引导,寂君凌体内顽固蛰伏了近二十年的毒血缓缓在排出。
那是一种比黑色还要浓郁深沈的颜色,带着一股寒气逼人的的气息,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仿佛成千上万腐烂的毒虫的味道。
为避免寂君凌气血不足,紫蝶餵了寂君凌三颗咯雪丹,这是可是快速恢覆气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