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君凌的呼吸突然变的粗重,这个时候他还清醒着活着,身体除了虚弱一点没有疼痛,那就只能说明羽惜不惜一切代价救下了他。
可是这个不惜一切代价……未免也太惨重了。
大脑像是突然炸开一样,不断的有尖锐的针在猛刺神经,剧痛让寂君凌浑身不可抑制的抽搐起来。
“羽惜……”寂君凌压抑着沈重的呼吸,颤抖冰凉的指尖一点一点的靠近羽惜,直到触上那刺人眼球的雪白,纤细的手腕绑着厚厚的纱布……
这个傻女子,为了他这具充满仇恨的残破身子,不值得啊。
嘆息着,滚烫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滴落。
羽惜闭着眼,浓密的长睫轻颤着,下雨了吗?想要睁开眼,可是却无力挣脱。身体虚软无力,似乎是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睡的身体绵软,四肢无力。舒夹答列脑袋昏昏沈沈的,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繁琐,却无力摆脱的梦靥。
梦裏,有痞痞追求她的他,有绅士为她挡枪的他,有深情亲吻她的他,也有霸道占有她的他,还有绝情抛弃她的他……
梦裏,她羞涩甜蜜,她时哭时笑,她慌乱仿徨,她伤心欲绝……
这样的梦境什么时候是尽头?为什么连死都无法终结?钟离绝你到底凭什么?
眼泪滚滚而来,不断的从眼角溢出,混合着寂君凌的,最后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历经蜕变的疼痛,最终羽化成蝶。羽惜终于挣脱那股虚无的控制力,睁开酸胀的眼睛,黑暗中,面前似乎坐着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羽惜……”耳畔又传来一声似嘆息似心疼的幽幽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