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绝无动于衷的站着,只是一双满含煞气的冷冽双眸冷冷的扫过白盈宇,似笑非笑道,“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还有心情吃的下去?”
白盈宇脖子一缩,被钟离绝那样极具杀伤力的眼神一瞪正灵魂出窍之中,根本想不起来安羽惜说过些什么话,吶吶不言,表情有些呆傻。
钟离绝看着自己的得力干将这么一副挫样,不悦的冷冷一哼,“此地不宜久留,去安排尽快行动吧。”
白盈宇快速回神,听完钟离绝的话面色一凛,连带的身体也挺直,“是,我这就是安排。”
豪华舒适的马车飞快的朝山下飞奔,车夫是羽惜王府裏的人,四十多岁的老实人,驾车技术相当的稳妥老练,马车行驶的非常平稳。
车内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语,一路上静悄悄的,对于之前羽惜的失控痛哭丝毫不提。
直到马车驶入集市,外面热闹的喧哗声不断的传入车内,羽惜才微微转动身体,冷凝的表情也渐渐柔和下去。
“累了吧?不如我们先去君悦楼小憩片刻再回去吧。”寂君凌温和的开口,伸出手在羽惜轻捶缓解酸痛的地方轻轻揉着,看着羽惜的表情讚同的意思,就将手移到羽惜红肿未退的左半边脸上,继续劝道,“你的脸也需要上药,虽然府裏有紫蝶,可你这样回去不知又要惊动多少人。”
羽惜想了想,便点头,轻声道,“好吧。”声音有些沙哑,充满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