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此刻不愿意了呢?我能知道原因吗?”封司祺也不忍为难她,关键是,别人会为难他们啊!
“我遇到了想要给承诺的人,想要守护的人。”惜儿只要一想到君凌之前所受的苦,就会心疼万分。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样的答案,封司祺心裏升起淡淡的嫉妒。虽然知道早晚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但是真的到这一刻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会嫉妒那个可以拥有惜儿的男人。
“一个王爷可以娶多少个妃子?”惜儿突然出声问道。
“一个正妃,两个侧妃,侍妾不限,惜儿,你……”封司祺疑惑的回答,惜儿想干嘛?不会是……
“收两个也是收,收三个也是收。”希望君凌可以谅解自己,“况且当天我说两个都收又没说封他们为妃。”
“这……”惜儿太经世俗骇了吧,一女多夫她还真的敢!
看着下巴快掉地的封司祺,惜儿不由的烦躁,有些没好气,“你以为我乐意啊,我怎么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呢,我又不是神会未卜先知。要是知道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难得见惜儿也会露出懊恼的时候,封司祺觉得,这样的惜儿才应该是正常的。她也是顾虑到自己才会为难的,要不然按她的脾气才不会受这委屈。
“那你想怎么办?”
“你下旨呗,不过我的君凌要做正妃,其他两个……”本来想说随便弄个妾就算了,可是一想到是劳师动众全国选出来的,不能糊弄,就不耐烦的挥手,“侧妃吧。”
“他不介意吗?”封司祺怪异的看了一眼烦躁的惜儿,她终于开始像普通人了。
“这你就别操心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惜儿很郁闷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不想再继续纠结在这件事上,惜儿转移了话题,“不是让南宫御回来听封大元帅吗?怎么一个多月还没到京城,边境到这有那么远吗?”南宫御这个死小子在搞什么鬼。
“恐怕暂时回不来了,驰沙国现频频偷袭我东部边境,南宫御作为东部主将要守着云雁关回不来了。”封司祺说到驰沙国面色凝重。
“不是说钟离绝失踪了吗?根据我的消息他没有出现在云雁关啊。”听封司祺这么一说,惜儿也开始凝重起来,事情好像变得覆杂起来了,这钟离绝在干嘛?声东击西吗?
“暂时没有他的踪迹。”封司祺也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说,钟离绝撇下驰沙国的政务,很定有所图谋,去边境偷袭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啊。
“看来,云雁关的事情要速战速决,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止于此。”惜儿沈思道。
“我准备让言赶去云雁关查看一下具体情况,现在不适宜调兵过去,以免自乱阵脚。”封司祺冷静沈稳的部署,他并不是没有能力,只是稍欠火候而已。
“我也去一趟,看看钟离绝到底想搞什么鬼。”惜儿冷笑一声,看来这钟离绝是个很难缠的人物。
“不行,太危险了。”封司祺断然拒绝,惜儿怎么能去边关。
“危险嘛,在哪都一样。京城裏的事我会安排好的,封宇晨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的。”惜儿嘴角勾起半边弧度,敲了敲身边的桌子。
危险?它不来找自己,自己也想去找它呢!
“惜儿回来了吗?”
“还没。”紫蝶温和的回答。
这已经是君凌第十三次出声询问了。紫蝶不由的嘆了一口无奈的气,惜儿你再不回来,我就快要被烦的去撞墻了。
已经戌时了,惜儿说很快回来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君凌没看到惜儿,心裏很不踏实,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这个时辰宫门都关了,她还没回来。是不是要住宫裏了?”蹙着眉,君凌叫来冥月吩咐他出去查看一下,要不是自己内伤未愈,擅自出去怕到时候又让惜儿不高兴,他早就自己出去了。什么时候堂堂第一杀手“魂”也会顾忌别人的心情了?
而当晚惜儿并没有回君悦楼,冥月带回来消息是惜儿并不在皇宫。
第二天一早,大街小巷都在传着一件爆炸性的大事。轰动祈月的羽惜亲王选妃最终结果是,那两个从全国千挑万选出来身世才艺都是一流的出众公子都只是成了安羽惜的侧妃。正王妃居然是一个没背景的平民神秘男子,身份不明。两个月之后,等羽惜王府落成后,就会正式举行大婚。
一个女子同时娶三个男子为妻这样惊世俗骇的丑闻很快传遍整个祈月,甚至邻国也略有所闻。所有人都以安羽惜为女子的反面教材,女子以安羽惜这样的行为为耻,男子谨记不能娶像安羽惜一样的女子。
同一时间,中书令府邸。疼乖药心心。
“二公子,二公子。”一个十五六岁的男童冲进一个僻静植满葱绿翠竹的小院,边跑边喊,气喘吁吁的。
“什么事急成这样?”一个素衣男子坐在院中石凳上看书,头也没抬,只淡淡的询问。似乎并不好奇,只是例行公事的回应。
“二公子,老爷让奴才来通知您,选妃结果出来了,您被选为侧妃了。”男童还未站定,便喘着气急急禀报,手捂着不停起伏的胸口。
素衣男子眉目间冷冷淡淡的,眼神看起来温和,隐隐却透着疏离。明明在眼前,却靠近不得。如清冷傲骨的青竹,看起柔弱,却坚忍清贵。
“知道了。”声音毫无起伏,似乎听到是与自己不相关的事。
想不到这安羽惜果然两个人都收了,她的胆子倒真不小。既然自己是侧妃,那另外一个便是正王妃了,那天看他们似乎是认识的。也不用在意的,自己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男童一看主子反应冷淡,便摸摸鼻子,识趣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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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庄主,选妃结果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仆走进客栈的天字第一号客房,恭敬的禀告。
“是吗?如何?”停下捋着赤焰犬毛的手,风无尘抬头,语气隐隐带着期盼。
“你被封为侧妃了。”男仆语气有些犹豫,低着头缓缓报告。
“侧妃……”温润如玉的脸上漾着明显的失望,她果然两个都收了。“尹子华是正王妃?”
“他也被封为侧妃。”男仆低头如是告知。
“都是侧妃?”有些不可置信,是不是说以后都有机会?
“正王妃另有其人。”
“什么?不止我们两个人?是谁?”一连窜的问题让自己不由心烦意乱,惜儿怎么可以,是自己一厢情愿了吗?
“一个叫寂君凌的男人。没有任何背景资料,不知从哪裏来的。”
“继续查。”风无尘有些恼怒,为什么?惜儿,难道我堂堂圣剑山庄少庄主不顾自己男子尊严留在你身边难道还不如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
“不行,我要去找惜儿问清楚。”说着,牵着赤焰准备出门去找惜儿。
突然,暗处隐出一个灰衣男子,拦着风无尘的路,“少庄主,圣剑山庄出事,老庄主受伤了,请尽快回庄。”。
“爹受伤?”风无尘皱起眉头,放眼整个武林能伤到他爹的人屈指可数,怎么可能会?“你确定我爹受伤了?”如果是真的,那爹受伤肯定不轻,要不然不会派人来特定来请自己回去了。
“确实,属下岂敢拿这种事乱说。”灰衣男子一脸诚恳,有些惶恐的抱拳低头。
惜儿那边不急于一时,离大婚还有两个月,到时候有的是机会问她。眼下紧急的是爹受伤的事。于是,当机立断,“立即回圣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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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情动已晚
“你说惜儿离京去云雁关了?”君凌看着在收拾的包袱的紫蝶,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舒麺魗芈
“嗯,惜儿身体不好,我要马上赶上她。”紫蝶没时间理会君凌,只忙着自己手上的打点,希望能追得上。这个时候青鸾竟然不在,不知她忙什么去了,心中有些焦急,算了,不等她了。
原来昨天惜儿出了皇宫后去了丞相府安排朝中事务,之后又去了佑王府,直接跟着封司言出城门赶往云雁关了。这些消息还是魍带回来的,其他三人已经跟着出发了。
“我同你一起去。”君凌一想到惜儿可能会有危险就觉得不安,只要跟惜儿扯上关系,他就会失去冷静。
“不行,你受的内伤还没好。还有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的,你就在这好好修养吧,我会准备好你的药的。”内伤未愈,剧毒缠身,这身体能拖多少时间都是未知数。
“不是有你在吗?”淡淡的说道,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体。如果那是自己的命,他也希望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陪在惜儿身边。“我是不可能在这裏乖乖等的,与其我私下跟去,还不如让带上我一起去,你也可以随时顾到我的身体不是么。”
紫蝶无可辩驳,虽然知道这样不妥,可是她知道寂君凌是认真的。与其让他偷偷去,那还不如让他跟着,可以方便照顾。他要是有个什么事,惜儿又会难过了。
“好吧,但是一路上你不能擅自行动,要顾及自己的身体,相信你也不想惜儿难过是不是。”
“行。”
结果,君凌一路上只能郁闷的坐在马车裏。美其名曰,为了他的身体好!
果然,女人的话不能答应的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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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行吗?”封司言看着此刻脸色惨白的惜儿,冷淡而低沈的出声。想不到她身体差成这样,一路上虽然快马加鞭,但是惜儿的胃不好,体质差。只能吃些新鲜清淡的东西,住客栈睡暖床,所以赶的并不快。。
“还死不了。”惜儿有些气弱,淡淡的自嘲,“看来是我平时太缺乏锻炼了,回去得叫紫蝶给我也好好补补。”
“要不休息一下吧。”缓了一下口气,封司言面无表情的建议。惜儿现在很虚弱,似乎只是一个柔弱无依的女子,跟朝堂上那个强硬,大声呵斥群臣的女子大相径庭,他始终做不到看着她受一丁点的苦。
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我们出来游山玩水的呀!我没那么弱好不好。”
看了一眼逞强的惜儿,不再说话,封司言漠然的走在前面。
惜儿摸摸鼻子,有些理亏的跟上脚步。她也不是故意无视人家的好意的,实在是赶路要紧,边境的事情很紧急,很诡异。再说,这人的好意她也领不起啊!
唉,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拿不出手啊!看来回去后要下猛药好好的调理,老依仗着内力护体也不是办法啊。哪天内力一消失,就只能任人宰割!
感觉身后越跟越远的脚步声,封司言慢下脚步,冰冷的脸上双眸灼灼,“身体没事就快跟上。”
“来了来了。”这面瘫有必要这么冷嘛。真怀疑他上辈子是什么投胎,不仅整天面无表情,而且一整天下来也说不过十句话,真不知连晚晴喜欢他什么。快步跟上,惜儿一脸好奇的看着这冷脸冷心的男人,“封司言,我说,你是不是曾经脸受过伤,坏了神经之类的东西?”
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惜儿,只有眼神的闪过一丝疑惑,“没。”
“那你的脸怎么可以永远保持没有表情呢?要不是脸瘫了,要不然怎么会无论如何脸上都不会动呢?”完全是好奇,而且好奇了好久,憋到今天才问出口真是很不容易。
听到惜儿的话,封司言的脸当下黑了,眼神冷漠凌厉。即使是这样,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表情,她居然说自己是面瘫,神经坏了。
无视他杀人的眼神,惜儿继续念着,“你是不是怕脸上有了表情会长皱纹啊?你没听过,笑笑十年少么?想要年轻啊,平时还是要多笑笑。”
“习惯了。”封司言冷淡的开口。露出太多表情只会给敌人提供更多的情报,会失了先机,渐渐的习惯了,有时候就算有情绪也会极力忍住,久而久之,脸上就很少会有波动了。
“哪有这种习惯的,这样做人岂不是太辛苦。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不是很好么。”惜儿跑到他前面,“很简单的嘛,像这样。”伸出手,在他脸两颊往外一拉,露出一个僵硬怪异的笑脸。
柔腻的手有些凉,这样的触感让封司言身体一僵,不自在的挥开她的手--
惜儿没料到封司言会出手,一时不察没站稳,加上身体有些虚,就这么被他给推在了地上--
“惜儿!”封司言一惊,随即懊恼慌张的蹲下去扶她,“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却说不出口。他从来不屑解释。
“你真是不可爱,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惜儿跌的屁股生疼,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晴儿姐姐喜欢你什么!”
“你。”一听惜儿的后半句话,封司言脸色又黑了一层,扶着惜儿的手又甩开。
还没站稳,眼看又要被甩出去,惜儿后退一步连忙施力稳住,一用力,身体就更虚了,脸色一下子苍白的吓人。
看着惜儿的脸色,封司言的心又软了下来,冷冷的带着命令的口气,“休息。”
“再不赶路你想住在这树林裏吗?”惜儿气息不稳的回吼,要不非得抄近路要从这树林穿过,她至于折磨自己的两条腿嘛。她从小躺病床上没运动过,细胳膊细腿的,徒步穿过这林子,实在有些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