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惜听着封司言的话,脸上最后一点笑意尽数碎裂,如泉水般清澈的墨玉眸子一闪而逝一道凌厉的光,手中刚刚端起的金边白瓷盏“咔”一声碎裂。
毫不掩饰的怒气令在场三个男人皆是一惊,露出各种不同的表情,一时间屋子裏的气氛甚至凝重压抑。
“惜儿……”安临渊担忧的看着羽惜提醒出声,示意她不要失态。
羽惜投去一个淡淡飘忽的笑容,随即不动声色的放下碎裂的茶杯,优雅的伸手掸了掸裙袍上溅到的茶渍,“看来我娘亲的听月教可以解散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没有通知我。”
封司祺这才听出羽惜的讽刺以及觉察到事态的严重性,忙开口解释,“惜儿别误会了,尤王的异动是羽林禁卫今晨暗中截获了萧唯庸的家信才得知的,为怕引起尤王的註意禁卫把信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后即刻来禀报我。至于萧唯庸频频跟驰沙国的人接触……”封司祺淡淡的扫了一眼正面无表情低着头饮茶的封司言。
即便低着头,封司言也准确无缺的接收到了皇上的暗示,他放下茶杯,淡淡开口,“萧唯庸的动作我想羽惜亲王早已心中有数,不过他三天前已经领军十万朝着京师开拔,这是通过各郡军事要员通过特殊的暗号传递回来的,我也不过中午才得到消息。至于你那儿……”封司言说到这,特地扫了一眼羽惜那只掐碎茶杯的手才缓缓说道,“估计今夜或是明早也会得到消息了。”
封司祺马上接口,表情难得的郑重严肃,“惜儿,你为我祈月出生入死,我早说过对你绝对信任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使计陷害。”身为一朝天子,有各种顾忌各种权衡,但是此刻对于羽惜,却是难得的坦率和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