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惜知道紫蝶只是心疼她,也没有在意紫蝶的话,她只是心疼君凌,这么多年他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苦也背负了沈重的包袱,没人心疼他,就只能她来心疼。
“那你大约几天回来?我可能要回落溪骨一趟,又一批七星海棠成熟了,正好拿来给君凌入药凈毒。”七星海棠七年才开花,其花瓣剧毒,却也可以入药解毒,一般常见的毒药都不在话下。
“最多十天,那你配好这十天的药交待管家熬制,我可能马上就要出门了。”羽惜点头,事情很棘手,路上来回就要好几天,说不定这一战之后她再也不能仗着上乘的功力随心所欲的想去哪就去哪了。
“我也差不多也需这么些时间,但是我不保证君凌这段时间内不会提前毒发,而且解毒……也不是十成的把握,毕竟以前从未有人这么做过,只是在上古医术有几百字的假想病例。”
“我相信你,只管放手去做,只要尽力便可。”羽惜淡淡一笑,清风明月般的清淡超然,但是墨玉般的眸子裏尽是信任的光芒。
“嗯。”紫蝶也笑着点头,不能否认被人信任的感觉是这般美好,尤其是羽惜的信任。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也没有料到第二天紫蝶前脚离开王府,寂君凌就带着冥月也离开了,连压抑体内毒性的药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