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那个白衣胜雪,清雅如风的男子,羽惜……真的要休弃他吗?从她这几个月的行为来看,至少是在意他的吧?
“去吧,另外通知魑,让他好好养伤。”羽惜打断魍的再一次出神,并没有给机会她问出心中的疑惑。
魍微微一颔首,带着两封休书悄无声息的离去,沈入梦乡的王府其他人并未察觉。
直到再也感觉不到魍的气息,羽惜才缓缓的输出一口气,想着那份休书不久之后就会落在他的手上,心裏就说不出的沈重。
可是偏偏,她早早的答应了寂君凌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她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
要不然,她会连自己都唾弃。
闭眼上,闪过一双深邃清润的眸子,隐隐透着灼热的光芒,这是他看她的眼神,没回都让她觉得心悸,感觉要是再不闪避就要窒息在那一秒了。
“呼……不要想了,休书已出,一切都结束了。”羽惜轻声的自言自语,她揉揉酸胀的太阳穴,“等萧唯庸的事情解决,就要考虑为君凌解毒的事情了。”
没再逗留,甚至没回房间去看看君凌,因为她害怕自己心裏的那点小心思藏不住,逃不过君凌凌厉清明的眼神,羽惜简单的收拾了些行囊就步出王府,匆匆隐入夜色中。
直到羽惜的身影消失不见,伫立于窗前的寂君凌才收回黯淡的视线,满脸的寂寥落寞。
就是走,她也不愿告诉自己了,寂君凌反省着,是不是把羽惜逼的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