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疼痛周而覆始,似乎永无止尽,痛的让君凌失去理智,痛的发狂,想要在这一刻就死去。
心裏也后悔,为什么临走之前没有跟羽惜好好告别,没想到那匆匆一眼的背影竟成了永别。
心裏无休止的悲伤和绝望在蔓延,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已经度过了二十几个年头,终于要结束了吗?
娘……我已经替爹爹报仇了,你开心了吗?这样是不是你就不会责骂孩儿无用了?
生与死的痛苦折磨中,寂君凌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嗤笑,仿佛悬崖边的一支冷箭,令他有瞬间的清醒。
他的骄傲,令他要保持最后的尊严,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展现无助和脆弱,他的骄傲不允许。
痛苦紊乱的喘息,寂君凌努力的想要压制体内的痛苦,胸前似乎上万只蚂蚁的啃噬撕咬,怒瞪着赤红的双眼,紧紧盯着牢门外的白色身影。
“你来干什么?”呼哧呼哧的喘气,寂君凌咬着牙拼命抑制口中痛苦的呻|吟。
“来看看你死了没。”风无尘云淡风轻的开口,那种超脱尘世的飘然姿态,完全没有在面对杀父仇人的姿态。
寂君凌身上的伤是在那夜行刺的时候留下的,他并未对他用刑,但是伤口浸泡在堪比毒药的黑水中这么些日子,也够他受的。
“看笑话么?”寂君凌冷哧,狠狠吐出一口近乎黑色的血水,铮铮傲骨的抬起头,“恐怕你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