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绝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怒然的看着这么淡然不怕死的女人,太阳下的精瓷娃娃冰冷肃然,固执没有半分妥协。
嘆了一口气,算了,由她吧,身为国家军人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况且还穿着避弹衣不是么?
只是不知道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在啰唆担忧个什么劲!
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反驳,安晨曦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钟离绝,却刚好看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落寞,心底竟抽痛一下。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不知道为什么,软话就冲口而出,语调也不似平常冰冷了。
钟离绝一阵讶然,随即点头表示明了,现场气氛紧张,不再适合开口闲扯。
几个警员悄声靠近那扇紧闭的铁门,眼中高度警戒,大家躲在暗处看着,钟离绝比了几个奇怪的手势。
门口的警员一枪打烂铁门的防盗锁,冲了进去——
慌乱的叫嚣,乒乒乓乓的枪声,摔砸打斗声,很快响彻整个楼层。舒夹答列
混乱中,安晨曦犀利的眼光瞥向那个仓皇夺门而出的西装男子,举起枪,灵巧轻盈的跨过重重障碍追了出去。
百忙中的钟离绝直觉眼前一个人影闪过,长长的发丝上一秒似乎还扫过他的脸颊,下一秒人就不见了。
回过神来,心不禁一阵慌乱,低咒一声,“该死!”脚步却忍不住追了出去。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西装男子知道往楼下是逃不出的,竟然反其道而行上了天臺。
安晨曦紧跟着,快速奔跑爬了十几个楼层,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
冷凝的眼神,冷漠的神态,冰冷的语调,握紧手中的枪,“你逃不了的,投降吧!”
“哼,就凭你?老子就算死也要找个垫背的!”西装男子阴狠邪狞的脸扭曲着,气喘的狠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