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羽惜淡淡应了一声,走到衣柜前打开,裏面是用天蚕丝制成的各色衣物,面料轻柔,冰爽柔滑,颜色也是平时裏她喜欢的清新淡然。
可是,羽惜的指尖流连在衣衫之间却迟疑了,一低头看着她垂下的苍白发色,她不想穿着淡雅的衣服衬得自己越发的苍白无力。
手指一顿,突然发现衣橱的最角落裏挂着一件如火鲜艷的大红外袍,羽惜抽出,快速套在身上。
紫蝶端着洗漱的水和早饭进来,看着铜镜前那个妖娆灿烂的背影突然心酸的想哭,轻柔昂贵的面料上,覆盖着如雪的长发,一红一白交映的相得益彰,在春日裏灿烂美好,可也越发显得寂寞伤心。
“羽惜,你洗漱完先吃一点,我去准备解毒的药材和器具。”紫蝶说完,就像逃离这间令她难过压抑的屋子。
“紫蝶,君凌现在怎么样了?”羽惜出声留住紫蝶的脚步,声音淡漠平静,表情像是看破红尘的高僧一样无喜无悲。
紫蝶一楞,对于这个突然转变的有些陌生的羽惜有些不适应,好半响才回道,“昏迷着,我封住了他所有的穴位,给他服了假死的药,让他的心脉处于休眠状态,一会儿我先要把他催醒,在他醒来的那一刻,就是毒发最剧烈的时刻,也是最痛苦的那一刻。”
“我昏睡多久了?”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羽惜又淡淡的问道。
“一天一夜了。”紫蝶低声道,想了想又补充道,“是皇上亲自送你来这裏的,确定你只是昏睡,他就带着他的亲卫押着驰沙国主回京了。”
“亲卫?”羽惜微微皱眉,敏感的捕捉着关键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