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家主有多疼小主母,就凭家主的手腕,吵架这种事就不可能发生。
慕千染继续嘆气:“其实,也不是吵架。白彧他跟我闹别扭,我没有惹他生气,他就莫名其妙开始笑,紧接着就去了书房,他眼睛红红的,不是那种哭过之后的眼红,是那种很吓人的眼红……你们明白吗?”
她描述的很糟糕,但在场的男人智商都不低。
宋河:“家主,犯病了吗?”
慕千染:“像,又不像。”
宋河神情严肃的说:“应该是犯病了。小时候家主自控能力不强,发病的时候可以说是毁天灭地,但自从家主成年后,发病就能够自我控制。关叔跟我们说过,家主发病的时候谁都不要去招惹他,他的脑子就像绷紧的弦,一拨就断了,失控状态下的家主,我们三个连手都制服不了。”
“看来家主找的那位李大夫医术也不行,只能看看药企那边有什么新的研究进展,总不能让家主像老家主一样,清醒的疯着,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毁灭。”
白家人天赋妖孽,无论是科学领域还是艺术行业,都有惊人的成就。
这些成就不是老天的恩赐,而是跟魔鬼的交易。
赐予他们过人的智商,再剥夺他们成为正常人的权利,清醒又疯魔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能享受正常人的生活,也无法正常的去爱一个人。
慕千染浑身刺骨般的冰冷:“宋河,你,你在说什么?”
宋河:“主母,你早就知道家主病了,那我们也不瞒着你了,家主的病恐怕要比你想象中的更严重,您没有见过家主发病的样子。”
慕千染:“我见过!”
宋河:“不,如果家主真的发病了,这栋大楼可能都保不住。”
慕千染眼眶蓄着泪花,手指着书房:“那你说白彧,他现在的情况是发病了吗?”
宋河点头。
慕千染放下大肥,小手摸了摸肚子:“我不害怕,我要去看看他。”
白鹰惊道:“主母,您三思啊!”
宋河冷静的说:“想必家主也不愿意让你在这个时候去找他。”
白炎:“您怀孕了,”
慕千染垂着眼皮,她知道自己要在门外等着,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了孩子的安全。
可是没办法啊,她天生任性。
宋河挡在门口,后背冷汗直流:“您真的不能进去!”
慕千染挑眉:“让开。”
宋河:“不让!”
慕千染:“那我喊非礼了。”
宋河:?!
慕千染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她像是掀开了什么禁制,空气都冷了三分。
白鹰牙齿打颤:“家主发病的时候,六亲不认,万一他把小主母打了……”
宋河瞳孔微缩:“闭嘴!这么恐怖的假设,就不要假设了!”
白炎蹙眉:“我就不应该从基地出来,反正快中秋了,关玥肯定要回基地探望关叔。”
……
书房内。
男人双手拷在椅子上,他仰着头,性感喉结覆着一层细汗。
听到脚步声,他嗓音不轻不淡的说:“出去。”
白彧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要不然他会睁开眼去看她,可是他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先前她就被吓到了。白彧没想到一个眼神就把她吓成那样,他狼狈的跑到书房,把自己拷在这裏,任由那些阴冷黑暗的情绪吞噬他,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个人享受无边孤寂和折磨。
他听不到外面的风声雨声,只有魔鬼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环绕,诱惑他堕入更加罪恶的深渊。他睁开眼睛,本以为她走了,没想到她还在。
“你在看什么?”男人沙哑的嗓音响起。
慕千染不知道该说什么,小手无措地捧着自己肚子,撩起软萌萌的眼皮,很想让他抱抱她。
“看怪物吗。”他轻笑,冷声讥讽:“有哪个正常人需要被铐起来,只有怪物需要被铐起来。”
“不是的……”慕千染走过去,小腿笨拙的抬起,跨坐在他腿上。她皮肤白皙,身上还有淡淡的奶香味,软白色蕾丝睡裙压在男人冷灰色的西裤上,颜色不搭却又意外的和谐。
“我老公不是怪物。”她伸出手臂,圈着他的脖子,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过两,软绵绵的小细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呜呜呜呜…我老公不是怪物……不准你说他是怪物……呜呜呜……我老公是怪物,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