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叔哪裏还敢说什么。
他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家主嘴上叭叭的嫌弃人家,实际上心裏宠得很,谁敢说小主母一句不是,立马护崽。
白彧放下咖啡杯,说道:“图片我发给你,把这些马克杯的型号颜色全都买齐。把高跟鞋都清走,送一批舒适的平底鞋过来,我想想还有什么……沙发上那个粉红色的猪咪看见没有,找几个跟它一样的玩偶送过来,註意尺寸和柔软程度,要跟猪咪一模一样。”
工作的仆人已经陆陆续续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规规矩矩站到古叔身后。
他们不被允许长时间停留在这间公寓,而且工作的时候发出什么噪音,第二次就不会被派过来。
古叔:“好的家主,马克杯和猪咪同款玩偶今晚就会送过来,您和主母参加完寿宴回来,就能看到了。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主母只喜欢猪咪这一个玩偶吧,以前送过玩偶过来,主母好像都不感兴趣。”
白彧掀起嘴角冷笑:“她最近对那头猪过分关註,甚至晚上想搂着它睡觉,找点手感好的玩偶,分散她註意力。”
古叔眼角抽了抽筋:“是。”
这都什么人啊,跟一个猪咪玩偶吃醋!
不过想想他是白彧,脑子有病,也是能够理解的。
白彧指尖敲打着手机壳,每一下都沈重地叩在人的心尖,他不说话的时候,气场很强压迫感十足。
“古叔,你说我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
“没有。”
“说实话。”
“这个……小主母怀孕了,女人怀孕后非常缺乏安全感,您这不是占有欲,是给足了小主母安全感,我要是女人,我肯定觉得自己幸福死了。”
白彧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行了,去忙吧。”
古叔心裏松了口气:“那我就先退下了。”
您占有欲强不强,心裏没有数吗?
如果古代的皇帝问大臣,他自不自私残不残暴,八成是皇帝想让这个大臣死。古叔庆幸这裏是公寓,就算他回答错了,也不至于丧命,因为还能求一求皇后娘娘。
“啊——”
一道微弱的声音在卧室裏响起。
白彧眼神一冷,拉开卧室的门,看到慕千染可怜兮兮的坐在床上揉脚。
他连忙走过去,把她的小手拿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嗓音低沈怒斥:“不穿平底鞋,非要穿高跟鞋,臭美崴到脚了?”
慕千染怂成一团,不敢说话,小脑袋点了点。
不是很高的高跟鞋,只是有点跟而已。
她昨天穿着还没事,今天醒来发现身子不对劲,肚子好像更重了,她没有把握好平衡,崴脚了。
白彧托着雪白小巧的脚踝,有点泛红,眼看着就要肿起来。
“今天不去寿宴了。”
说完,他开始给她处理扭伤。
幸好伤的不严重,要不然……
不能打她,只好罚自己,没有看好她,让她怀着孕扭伤了。
“疼不疼?”他声音冷薄,眼裏满是心疼。
“不疼。”
白彧冷哼,她倒挺能忍,平常头发被他压住了都要喊着疼,要他赔小蛋糕才行。现在脚踝实打实的扭伤了,她不哭不闹的,也不知道家裏的这个娇气包心裏憋着什么坏。
慕千染用没有扭伤的小脚蹭了蹭他,嗓音软绵甜腻:“老公,我们还去参加寿宴吗?”
他说了不去,可是她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