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生:“不忙不忙。”
周楚推开门:“打扰你一会儿。”
李韵生:“您请坐。”
周楚:“我就长话短说了,染染生完孩子就跑到海上吹风,身体受损,起码要坐两个月的月子才行吧。”
李韵生撸着怀裏的大肥猫,双眼像藏狐一样瞇了起来。
两个月子啊,虽然慕千染的身体很好,但坐两个月的月子也是完全没有问题。
周楚:“如果白彧问起来,你就这么说。”
李韵生:“我给她把过脉,她身体很好,顶多坐半个月的月子就行。”
周楚冷笑:“不是我家染染需要坐月子,是白彧需要。”
李韵生点头,他明白了。
原来是要禁白彧两个月。
报应来了吧。
他就说白彧太过分,但是以前家裏没有长辈管着,他也不好管,现在长辈来了,好日子到头了。
晚上。
不出周楚所料,白彧找了李韵生。
李韵生给慕千染把了把脉,糊弄玄虚地说:“夫人吃了禁药,又喝过那位神仙老祖宗的赐汤,还在海面上吹过风,嗯,为了安全起见,夫人最好坐两个月的月子,有些女人生崽健康如牛,生崽后虚弱不堪,就是因为月子没有做好。”
但这跟慕千染有什么关系呢……
白彧挑了挑眉:“两个月,你确定?”
李韵生点头。
白彧盯着他看了几秒:“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韵生:“哎。”
虚汗都要被盯出来了。
他话是那么说了,至于白彧老不老实,遵不遵守,那就不归他管了。
深夜。
慕千染睡得很香,白彧反覆冲了四五次的冷水。
闻着她身上甜蜜的奶味,他就浑身燥热。
这日子简直不能过了。
白彧很霸道很无礼,但他非常爱惜慕千染的身体,忍到眼睛充血,都不会过分的碰她一下。只是会委屈唧唧揪着老婆的衣服,说一些不要脸皮的话,心满意足的抱着娇软香甜的老婆入睡。
慕千染:……
彧宝霸道的时候,是真的令她恨得牙痒痒,彧宝温柔乖巧的时候,也是真的令她心疼。
她也不知道她要坐两个月的月子,真是苦了精力旺盛的彧宝,不过……看了眼彧宝浑身结实的肌肉,这心也就不那么软了。
白彧睡了一觉,他又梦到了黑夜无边的大海,停泊的快艇上没有慕千染,入目皆是黑暗,看不到她,看不到光,从天堂被打入地狱,不过如此。他的小乖乖都回来了,在他怀裏乖乖待着,这个噩梦还要折磨他多久,亦或者是在预示着什么。
白彧迟迟无法入睡,可能需要一场淋漓尽致的……算了,吃口饭饭都有人告状。
他赤着脚,走向了婴儿房。
吟秋起夜,正要去婴儿房看看,结果看到房门敞开着!
“有人偷孩子!”
驻守在别墅的宋河白鹰两秒就冲进了房间。
随后慕千染披着奶白色的针织衫,急匆匆跑到婴儿房。
周楚慕宗尘和李韵生等人,饶有趣味的看着抱崽的白彧。
他顶着放浪不羁的白毛,眼神清冷孤傲,很像是深夜潜进来偷崽的大反派,如果不是他脸庞可疑的红晕,像是被两个崽崽可爱到了。
白彧咬着牙,恼羞成怒的低吼:“你们闲的没事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