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你们在亲妈妈吗?”
“让妈妈瞧瞧,也没有长牙啊。”
“看来又是坏蛋附身了,他怎么那么坏啊。”
白彧忽然把两个孩子抱起来。
慕千染视线追过去,骂了一声坏蛋就生气了?
白彧:“你醒过来后,都没有看我。”
慕千染:“我没有看你吗?我记得看了啊。”
白彧满眼震惊:“你!你怎么能在这种事上撒谎,你只看了白嘟嘟和胖嘟嘟,还跟他们又贴又亲,眼裏根本就没有我!”
慕千染不知道他又要闹哪样,只好跪坐在床上,用自己的脸蛋蛋蹭了蹭白彧的脸,又在他嘴巴上啵了一口。
提着饭菜走进来的小丫鬟们,都有点看呆了。
姑爷生病了,小小姐都不放过姑爷,属实有点……生猛!
吟秋知道后,走进屋把白嘟嘟和胖嘟嘟抱走了。
造孽哦!
祖国的花朵都要变色了!
慕千染呆呆地坐在床上,羞愤爬上脸颊,她一头撞在白彧的肩膀上,也不顾他喊疼,恶狠狠地说:“你故意的!”
白彧眼神含笑,声线淡定清冷的反驳:“我没有,你自己太热情被她们看到,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强迫你跟我接吻,你可以只亲亲我的脸蛋哦,谁让你吻我嘴巴。”
慕千染:“你,你,你……那我以后……”
白彧吻住她的小嘴,湿重细致的吻,连她唇瓣上的每一道皱褶都想照顾到,男人磁性低哑的喘息,缠绵缱绻。
他脸庞还有些清冷苍白,但薄唇红润湿濡,堆砌着殷红的眼尾魅色生香,野性十足,没有经过教化的野狐貍,整天都在想着怎么把山脚下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吃到嘴裏。
慕千染扯着白狐貍的耳朵,桃眸迷离含情,脸蛋白裏透红,别人是发饭晕、发奶晕,她是发吻晕,脑袋晕乎乎,小奶音凶巴巴的说:“次饭哦,不能再亲亲了,亲亲不能饱肚子,要吃饭饭。”
不知道是在劝白彧,还是在劝自己要把持住。
白彧轻笑。
手臂稳稳抱住她,手掌托住肥软娇嫩的小屁股,抱在一起餵她吃饭。
吃着吃着慕千染就发现,他身子好像不虚了。
“阿彧?”
“嗯。”
“你…你怎么有劲了,李大夫说你会虚弱几天。”
所以她才敢做出那种巨大牺牲的承诺啊!
白彧餵她喝了一勺滋补的鸡汤:“比起全盛时期的我,我现在是有点弱。”
平常可以打五十多个人,呕血后,只能打一半吧。
普通人的虚弱,跟白彧的虚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慕千染身子一僵,满脑子都是……要完蛋了要完蛋了,李大夫为何要害我?
说好的心善仁爱呢?
正在吃鸡腿的李韵生打了一个喷嚏。
“大肥,小野,我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你们快给我想想。”
小野就是大肥的对象,一只缅因母猫。
……
月上枝头。
白嘟嘟和胖嘟嘟就睡在旁边的床上,白彧不敢太放肆。他只是捂着慕千染的嘴巴,一会儿夸她好乖,一会儿夸她好会,低哑含笑的声线,色气满满。
他会故意在她耳边说臟话和荤话,还会不要脸的故意低喘给她听:“慕总,为什么每次只有你来看男科医生,应该喊你老公来。你老公婚后一直不碰你,他太没用了,你看我怎么样,无论医术能力还是什么能力,都超强哦,你离婚跟我好不好,或者你过来几次,已经离不开你了。”
到底是谁有病需要看医生啊!慕总非常想给不要脸的男科医生几巴掌,但她有心无力。
最近几天白彧都在卧床养病,慕千染伺候他太辛苦了,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她想要搬出去住,这一个决定遭到了周家人的反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病号呢!白嘟嘟和胖嘟嘟在旁边看着呢,妈妈抛弃生病的爸爸,实在不是一个好榜样。
慕千染:……
ok,fine。
白彧养好病之日,就是你们给我收尸之时。
软被团成一团的床上。
清贵俊美的男人抱着娇美人,笑的一脸猖狂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