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染原本迷迷糊糊睡着了,睡着睡着她就觉得不对劲,身子被人把控,嘴巴被人嘬着。她反抗的声音在两人的唇齿间,变成了娇气的喘息。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他大晚上又在发什么疯?
躺在床头柜的情书,无声看着荒唐的两人,如果可以它会捂住眼睛和耳朵,场面何止是不堪入目,那是单身狗看了都想要怀孕的程度。
这个时候慕千染不应该说话的,因为她说什么都会把白彧刺激的更兴奋,但她鬼使神差的,把安慧教给她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甜美的嗓音说出那么荡漾的话,听在白彧耳裏,那就是她今晚不想活了。
白彧被刺激得更加疯魔了,疯得把情书都抛在脑后。
……
翌日。
赫知南和宋晚意在飞机前,跟大家告别。
白彧单抽插兜,站在c位,冷淡低沈的声线祝福他们平安落地。
赫知南:“慕老师呢?”
宋晚意碰了碰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乱讲话。
赫知南觉得莫名其妙,他只是问候了一句,难道说错什么了吗?
白彧:“她在看孩子。”
赫知南:“慕老师真勤劳。”
父母照顾小婴儿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慕千染又废又咸鱼,她擦桌子倒水都可以被称之为勤劳。
目送南宋夫妇离开后,白彧转头对黄志强说:“今天的直播推迟到中午。”
他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本正经的说了出来:“今天大家早起,都累了。”
黄志强:你看我信吗?
白彧:“有问题吗?”
黄志强:“我是没问题,但是臺裏恐怕不会同意。”
白彧:“如果他们有意见,我今天派人收购你们的电视臺,这样就没问题了,散了吧。”
黄志强:!!!
好嘞。
您是爸爸。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竹不想休息,她跟云清晨在小岛上散步,看到了两只猫咪在玩耍,周竹追着它们去了沙滩。
云清晨:“那是慕老师家的猫吧。”
周竹:“嗯,那只缅因还怀孕了。”
云清晨:“连只猫都比我强。”
周竹捶了他一下:“瞎说什么,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李韵生原本想早起晨练,但晨风吹得太舒服了,他就支了张椅子睡回笼觉。
谁知道南伽岛这么大,在这裏都能听到人叽叽喳喳。
云清晨:“这裏怎么还有一个老头。”
周竹:“我们走吧,别打扰他休息。”
李韵生:“已经打扰了。”
云清晨:“你是谁?”
李韵生:“我是……大夫。”
周竹:“不好意思,我们打扰您休息了。清晨,我们走吧,我想去别处看看。”
云清晨:“那是岛上的大夫吧,穿着挺……朴实无华的,但被白彧请来当大夫,应该医术不俗。”
周竹笑嘆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只能等缘分了。”
……
白彧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被子掀开,床上没人。
他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呼呼大睡。
如果她醒了,应该会在婴儿房,但是婴儿房没人,那她一定还在睡觉,只是不在床上睡,而是躲着他换了一个地方睡。她皮肤娇嫩,如果睡在糙一点的布料上会痒痒,小兔子即使躲着人,也会找一个舒服的窝睡觉。
想通这些,不过是瞬间事,他发现床上没人,就去了衣帽间。
打开衣柜,像是打开了盛满牛奶和蜜糖的屋子,浓郁的甜香和温馨扑面而来。
白彧把香软的小兔子抱了出来。
被她压在身下的身子睡衣掉在了地上,她真是会享受,把一堆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衣垫在身上睡觉,不愧是小兔子,还会筑巢了。
“唔……老公。”软绵绵的小奶音有些沙哑。
“乖宝宝,睡吧。”白彧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凤眸满是溺爱。
“我想一个人睡。”
“乖,老公陪着你,不闹你。”
他大概是出尔反尔最快的男人。
直播推迟到了下午三点。
慕千染长袖长裤出现在镜头裏的时候,眼波流转媚如丝,软若无骨的身子往沙发一靠,慵懒性感的模样把很多观众撩得面红耳赤。
——
我们是现代架空背景,白氏集团这样的大财阀,可以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