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歌拉住妻子,摇了摇头。
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他们还是不要掺和进白家和慕家的纠纷。
“崽崽。”
温润清透的嗓音响起,如雾间沙沙作响的青竹,清柔悦耳。
慕千染立马转身,看到了周楚和慕宗尘。
她嘴巴直接惊讶的o起来,连忙扑进了爸爸妈妈的怀抱。周楚眼疾手快,接住了猪咪,这是女儿最喜欢的玩具,掉在地上沾了沙子肯定会心疼。
慕宗尘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她瞪圆的眼睛享受得瞇成一条明媚清丽的黑线,纤长浓黑睫毛上的泪珠洇湿了慕宗尘的衣服,她一手抱着爸爸的腰,一手跟妈妈十指交握,像个贪心的小兔叽,想要把全天下的爱占为己有。
夫妇两人牵着慕千染,带着她进屋说话。
她刚才没见到白彧委屈的只想哭,现在看见了爸爸妈妈就把他抛在了脑后,白大嘟嘟想要完全俘获小兔叽的身心,还是有努力的空间。
慕千染白嫩的掌心捧着爸爸的头发,惊讶道:“爸爸,你的头发长得好快呀,都要跟我差不多了。”
慕宗尘轻笑,勾人心魄的狐貍眼调皮得眨了眨:“这样不好吗,我和崽崽可以拍古代父女的写真,头发都是现成的,换身衣服就可以请摄影师拍照啦。”
慕千染:“那妈妈呢?”
周楚是垂肩的大波浪,头发不直,也不长。
慕宗尘羽睫轻颤,仙眸玉面的笑容灿烂如花:“唔…她是山大王,看中了爸爸的美色,把爸爸抢去当压寨夫君,生逢乱世,美貌就是罪,爸爸就委屈一下,每天给她暖被窝,这样崽崽就可以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周楚:……玛德,这只假仙儿越来越骚了。
慕千染:……阿彧和爸爸是去了同一家培训班学说话吗?
她问:“爸爸妈妈,你们有看到阿彧吗?”
慕宗尘:“……”
周楚笑得意味深长:“问你爸爸,他现在本事可大了,什么都知道。”
慕千染:“爸爸,阿彧呢?”
慕宗尘:“他啊…他当然在房间了,难不成在海裏。”
慕千染:“你们见过面了?”
慕宗尘:“嗯。”
慕千染:“那我去看看他,免得他睡过头,错过了综艺直播。白嘟嘟和胖嘟嘟在婴儿房,爸爸妈妈要是不累,可以去看看他们,等晚上有空了我再来找你们聊天,我有好多话想跟你们说呢。”
周楚摸了摸她的脑袋:“乖,去吧。”
看着慕千染离开的背影,周楚在慕宗尘手臂上掐了一把,恶狠狠地说:“让你下手轻点,你打得越狠,白彧受伤了心疼的还不是我女儿。”
慕宗尘不语,默默撩起宽敞的长袖,细腻如雪的胳膊上多了一块儿掐扭的红痕,在白皙精致的胳膊上显得格外惊心怵目,好似下一秒就要渗出血来。
“楚楚,我疼……”
他羽睫微垂,含着泪的眼神委屈巴巴,贝齿咬着柔软的红唇,像个被欺负透彻的小可怜,玉颊边的乌发衬得他像一朵摇摇欲坠凄厉绝美的小白花,勾得人想把他合拢在掌心嗬护。
周楚托着他的手臂,声音柔和了不少,心疼得问:“我也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啊…你现在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会受伤,等等啊,我去拿药箱。”
慕宗尘:“楚楚给我‘呼呼’就不疼了。”
周楚:“上完药再呼呼好不好?”
慕宗尘乖巧的点头。
他虚弱地靠在沙发上,眼泪浸润的狐貍眼不仅委屈巴巴,还异常的勾人,周楚回头就看到他像只奶乎乎的小狐貍,瞅着她,满心的依恋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