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彧抱着她,下颌在她头顶蹭了蹭。
当初进娱乐圈是因为她,现在退圈也是因为她。他的病快好了,不用再过那种聚少离多的生活,他想时时刻刻跟她在一起,而且他有一件大事在筹划,他还没有给他的宝贝一个盛大婚礼。
慕千染舒服的直瞇眼。
外面风有点凉,但是白彧的怀抱很温暖。
她不由往他怀裏靠了靠,柔软的芳香无意识蹭了蹭他的胸膛,长袖短款上衣顺着丝滑的肌肤往上卷了一截,露出轻薄雪白的小腰,很细很白赢弱地不堪一握。
白彧眸色渐深。
修长苍劲的手指捏着女人薄薄的上衣,抚平卷缩的衣摆,想要盖住月光下那截白如新雪的小腰,即使没有人看得到,他也不想老婆的肌肤露在外面。
慕千染一只手搭在白彧的腰上,衣摆又往上缩了一截,他之前的努力化为乌有,不仅露出了小腰,白白粉粉的肚脐眼还露了出来。
白彧:……
只好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半掩半抱的把她藏在怀裏,慕千染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看到一丝月光。
长长的袖子可以盖住她粉润的指尖,她用手指戳了戳白彧的背,瓮声瓮气的撒娇:“好黑呀,你不要这么抱着我,我都看不见月亮啦。”
白彧捉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然后抱着她离开天臺。
“那就不看了。”
慕千染双腿耷拉在男人腰侧,肥软软的小屁股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托在掌心,她没有抗议,只是握了握被男人咬的指尖,他是狗吧,这么爱咬人。也不知道他的怪癖为何那么多,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吗?
她从小就是一个乖崽,看过最大尺度的漫画内容就是……男女接吻。
白彧说这种东西看多了不好,然后就抱着她做更过分的事,她不懂得拒绝白彧,因为他说过夫妻就是要日日夜夜恩爱,小呆呆经常被欺负的很惨。
白彧经常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摇摆,怜惜她是真的,想要欺负她也是真的。
有时候白彧会回想起那段被她拒绝和无视的黑暗时光,这是他的‘心结’,称之为情趣可能更准确。因为他会借着‘心结’,毫无理由的欺负她,无论她怎么哭都不心软。
白大嘟嘟从不吃亏,只在她身上吃过亏,后来也数百倍的从她身上找回来了。但也不能太欺负她,她也是有小脾气的,下跪打耳光骑马马都是他惯出来的,不想把她养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养废她很简单,但是养出一个小娇娇很难。
“你觉得你娇气吗?”
白彧垂眸,看着怀裏的女人。
慕千染声线甜腻,可可爱爱地摇头:“我不娇气呀。”
白彧:“那你自己走路。”
已经到卧室门口了。
慕千染翻白眼:“我脚疼,没办法走路。”
白彧笑了。
她脚心是怎么受伤的,他一清二楚,估计现在已经不红了。她很娇气也很废,有时候又古灵精怪的,强健有力的手臂把她往怀裏抱了抱。真的很喜欢怀裏的宝贝蛋,甚至想要学狗给她叫一声,以表自己的忠心。他收敛着自己病态的想法,只是在她脸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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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看谁的番外?
染宝和彧神有三个番外,上辈子、假如是青梅竹马、校园时期,每个番外都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