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仪容忍不住笑出声来。“晚上的赛点并不是最重要的一场,既然这样,我们就去会会一个人。不,是一对奸夫淫妇!”
奸夫淫妇?难道是哥哥——和杜子萱?仪天宇的心裏有了几分把握。或许,他早该猜到这次的事,八成是哥哥在背后搞的鬼。既然他能干出通敌卖国的事,那么这种下作的事也不是干不出来的。而且,他也多少知道了哥哥和杜家三小姐的丑事。
“诶,等等,把这个也带上吧。”他拿起所剩不多的那个茶壶。不对,是酒壶!
“呵,我怎么把它给忘了呢?它可是我的法宝。”
仪风麒,一定要让你尝尝被下药的痛苦。哼,你以为把我给放倒就万事大吉了?屁!想的美!以前看你还像个人样。现在,知道你的过往后,越来越觉得你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某女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哈湫!哈湫!哈、哈、哈湫——”仪风麒突然没来由的连打了三个喷嚏。
“麒哥,你搞什么啊?喷的我一身都是。”杜子萱不悦地看着仪风麒披头散发的怂样。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这么地——哈、哈、哈湫!”他没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
“咿——讨厌!烦死了,这可是我今晚参加比赛的衣服。真是的!”她嫌弃的跳着脚。
他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看。眼见她一身的饭菜渣滓,足像个沿街乞讨的脾气又不好的要饭婆。好想笑!这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的她。
“看什么看啊!我去换件衣服啦!切——真倒霉!”
她走到后头的特别浴室——这是仪风麒的后臺,大英帝国的王子特别安排的房间。这房间除了宽敞之外,另外还有个密道。就是浴室隔壁的房间的地上的某块板砖,打开后就可直接通向外头。
仪风麒想瞒她,可是她杜子萱不是吃素的。既然如此,她就将计就计。让仪风麒以为自己被他利用,趁着他自我陶醉的时候,再一举将他拿下。这条密道,也好用来和母亲的联系。呵呵,不过,就算没有这条密道,母亲也有办法找人和她联系。难道不是吗?她阎罗一族的能力可不容小觑。
仪风麒,你算计我的,欠我的,时机一到,我自然一刀刀地向你要回来!
、、、
“子萱,洗好了没?”他在外头等的急了,这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快了!”
“你快点吧。马上要开始了!”
“催催催,你就知道催!我被你弄成那样,我不打扮干凈点,怎么勾引皇帝啊?”
她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刚好被她出水的声音盖住了。
“你说啥?我没听清啊。”他还在门外不停地抠着墻壁。
没听清最好!哼,懒得和你费那么多话!
哎,这个澡洗得竟有点犯困。
杜子萱打了个哈欠。“啊——困了。最近犯困越来越严重了。难道是累了?还是——”她低头摸摸自己的肚子。
“你可得给我忍着。回头,我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她像是跟人谈话一样的对着自己的肚子说着。
“安静的地方?去哪裏啊?”
“啪哒!”杜子萱手裏的金钗和衣物一起掉落在地。房间裏明明没人,这声音哪来的?
肚子裏的孩子现在还不会说话啊!难道见鬼了?
她想起了在杜府自己所做过的坏事,越想越后怕。难道是那些冤魂来索命了?
“不——麒哥!救我!”她惊诧地大叫。
外头的仪风麒一听这不对劲的喊声,一脚踹开木门。
“咋了?子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