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等人都走光了。她就在柴房躲起来——练习摄魂术。
哼哼!东瀛人的玩意还挺好用的。——他把自己的武功和东瀛的忍术合起来,独创了一门类似于“摄魂术”的功夫。
时间紧迫,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裏,控制一些人的心术。
而杜子萱,就是她第一个目标。
“哈哈哈,杜国忠啊杜国忠!你万万没想到吧?就算你千裏迢迢赶来,也无济于事。将来,要杀你的人,就是你的亲生女儿!”
哈哈哈哈——柳凤瑶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那是她练功逼近走火入魔的地步。
为了达成目的,死伤自己的身体又有何关系呢?
她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
“娘,那边看下去有些热闹的场地就是品酒大会的现场了吗?”
“嗯。没错。就是那儿。”明天最危险的地方!
“二位,请先不要急着进入。我知道那裏的地形覆杂。从这儿乍看之下,并没什么。但,只要你一陷入其中,保证走不出来。”
听着风萧雨面露难色的阻止,这都老夫人和杜国忠都收住了自己的步伐。
“怎么?那还有奇门八卦不成?”杜国忠摸摸半捋胡须。
“忠儿,没错。刚才是为娘的太草率了。你看——”
杜国忠顺着娘亲的手往下看。果然,那屋角檐稍,还有那花草树木,都呈现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八卦之阵。普通人进去倒是没什么大碍,但,略懂武功的人,进到裏头,一旦动起手来,可就没那么走运了。
“如果,不小心被这阵中之气伤到,小则吐血,大则武功尽失!”
“没错,不知是谁设置的八卦阵。要将一干人等都枉杀其中!”
杜老夫人跺跺拐杖,风萧雨也皱着眉头。
“想杀人的必定是了解全局的始作俑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窦乃德出言道。
“这家伙,你不是一直在那边睡觉吗?喊死喊活的说自己累啊困的。你要吓死人呢!”
“饶命啊!”
窦乃德躲到杜老夫人的身后。杜老夫人这才审视着这个貌似疯癫的洋鬼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跟着那个人学过?”
“娘——”
“嘘!让他说话!”
杜老夫人阻止儿子的插嘴。
“不要妄图瞒着我!你的行为,逃不过我的眼睛。”
见杜老夫人单手抓起自己的领口,窦乃德干脆坐在地上。
“就知道瞒不过!好吧,我师父说过,任何人盘问,都不能透露半句。唯独您——杜家的老太太!”
“哼哼,这很像那个老鬼的作风!”
“你师父究竟是何人?”
抬头看看风萧雨和杜国忠,窦乃德再次开口。“他就是,几十年前,令人闻风丧胆的‘鬼见愁’,吴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