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茅草屋,一张破木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男人——
“天宇,我这是怎么了?我好像睡了一觉。”
轻轻地扶着她坐起来。“我们来到这裏,被一个老头给耍了。”
“老头?对了,那个老人家呢?”醒来后就不见老汉了,难不成被仪天宇给???
“我没杀他。是他自己溜走了。他给你喝的什么鬼东西,说什么你的造化。还说你几个时辰就可以醒过来了,结果,你睡了足足三天呢!”可恶的老头,别让我再遇见你!
“是吗?呵呵,天宇,我突然觉的嘴巴好渴——”不等仪天宇回头给她拿水——是老汉临走时留下的。
“容儿,你别急着喝。我还没验过呢。万一水裏有——容儿”晚了,水已经被面前的女人喝个精光了。
“不要大惊小怪了。这水好喝着呢。清甜甘洌,入口一种莲花的香味呢!”
“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只是喝醉了酒,醒来就要喝水。渴死我了刚才。哦,对了,你说我睡了三天了?”她怎么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了?好像还听到爸爸妈妈在叫她——不对,爸爸妈妈?那她睡梦裏不是回到了现代社会?老天,开什么玩笑啊!
“容儿,你的脾气好像变了许多。与小时候的你有些不一样了。不过,我都喜欢!”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我认定了你,我只喜欢你!
“干嘛喜欢我?你可不要喜欢我。迟早我要回去的。我和你不是一个时期的人。”脱口而出的话,让仪天宇反应不过来。
“呵呵,容儿,你看你醉糊涂了。走吧,我们该启程去九阳山了。”
“是啊,耽误了奶奶交代的事情可不好。”
“姑娘,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别用万杯不醉这一招哦。还有,你的身体已经是百毒不侵了。今后,没有谁能轻易伤害你了。”心裏突然有人传话进来。仪容怔怔地定了几秒钟。
“容儿,怎么了,走吧。”仪天宇回头拉住她的手。
“没事,走吧。”她丝毫没有发现被人牵着手走。就算在她的世界,也没有男生可以轻易的牵着自己的手。可是,此刻,她觉的很自然。不经意间还有一种温暖传来。
、、、
再下山,仿佛极为容易。不消一个时辰,他们便来到山脚下。
“容儿,前面有个茶铺,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好,走,喝茶去。”
茶铺裏生意还不错,时不时的过往几个客人。
“听说没?皇宫的品酒大会再过半个月就要召开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不管谁赢,到时候,赛后的赏酒大会,我们也可以跟着占一杯羹呢!”
“是啊是啊,这可是十年一度的大会啊。可热闹了。”
“啊,我好像闻到了那股浓浓的酒香味了——”
茶客甲乙丙在一边大声议论着。
不对劲!——仪天宇和仪容的眼睛对了一下。
“客官,您还要来点小菜吗?”茶铺的伙计热情的招待着。
“不了,我们已经吃饱了。对了,小二,我想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啊?”仪天宇把一颗碎银子递给伙计。
“哦,客官,现在距离皇宫十年一度的品酒大会只有半个月了。”伙计拿着银子乐呵呵的走开了。
老天,我们在那茅草屋裏究竟过了多久啊?一天?两天?十天?不对,是整整两个多月啊!——仪天宇和仪容都呆坐着好半天。
许久才回过神来。仪容首先开了口——“天宇,我们不去九阳山了。先回杜府吧。品酒大会就要开始了。奶奶说过,这个,对杜家很重要。”
“容儿,这样可以吗?”仪天宇表示怀疑。
“来不及去九阳山了。而且我也不知那什么九阳山在哪裏。就算你有地图,我们也暂时去不了了。如今,先回家要紧。”
说的也对,与其在路上耽误时间,还不如先回去。而且,他和风萧雨的事情也迫在眉睫。“嗯,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