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只黑猫在夜空之中穿梭着,
它们的速度奇快无比,每一次跳跃,身体后面都有浓重的黑色的阴气残留。
夏岩和闻空跟在后面直皱眉头。
妖也不是妖,
鬼也不是鬼。
这群黑猫就那么凭空的出现在午夜,
然后从床上跳下来,
往外头奔去。
都朝着一个方向,
却也不知道是朝什么地方去。
夏岩跟闻空互视一眼,夏岩对闻空传音道:“这些猫我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知道什么来历吗?”
闻空对夏岩说道:“老板,我也是第一次撞见这种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
感觉蛮稀奇!
夏岩对闻空道:“我以为你见多识广好歹能知道一些事情,结果看来是我看错你了。”
闻空:“老板,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了,
原来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来啊!互相伤害啊!
夏岩和闻空一路跟着猫,他们要瞬移才能够不追丢这些速度奇快的猫,这些猫仿佛腾云驾雾一般,
渐渐的,
他们从乡村一直跟到了镇上。
乡村的镇上因为商店的聚集,从而使人口、房屋都要集中,
不再像乡下那样的宽阔。他们跟着猫蹿进一道巷子,
夏岩和闻空同时站住了脚步。
只看到这十几只黑猫包围了一栋二层的小洋楼。
楼房不算高,一棵树生长在大门口,树叶发黄,要死不活的。明明这是春天!
十几只黑猫四面八方天上地下的把这小洋楼给团团围住发出凄厉的猫叫声。
这声音又凶又恶,
仿佛一个老太太对着门在骂架一样。
黑猫全身的毛都炸起,油绿的眼睛裏是凶狠的光芒。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周围的房子早就已经熄灯,可是这家房子却和乡下挨着那间房子的人家一样,
灯火通明。
好像电不要钱!
夏岩对闻空道:“这种阵仗你见过吗?”
闻空:“见过的。”
夏岩忍不住吃瓜的表情盯着闻空,闻空忍不住乐,说道:“以前去外头义务除妖的时候,看到过这种情形,两村比邻,下边的村子嫁女到上边的村子,娶新娘的那家人磋磨死了新娘,新娘家裏人来这家人要说法。也是这样的阵仗,爬围墻、堵门口、石头砸瓦。”
夏岩唉哟一声,“自古以来人类的战斗力都这么强大的吗?”
闻空:“……”也不知道是褒义还是贬义。
夏岩看着十几只黑猫将房子团团围住,凄厉的叫,又看到这房子的周围密密麻麻的摆着一些捕兽夹,只不过这些黑猫都能化成一缕黑烟飘来飘去,这样的捕兽夹又如何能够捉住它们?
这个时候他听到房间卧室裏传来一个比较粗噶的声音,像是喉咙裏含着什么东西,感觉像是青少年正在变声的阶段。
这人说:“爸爸、妈妈,你们再这么躲下去,也是没有用的。你们还是想想办法吧!”
一个尖利的带着恐惧的女人声音响起来:“我们没想办法吗?啊?!我们想办法了!个死老太婆,死了还闹腾,我们请道士请和尚,天天烧香拜佛超度她,她怎么还不去投胎?怎么还不去投胎……”
少年声音有些悲伤:“妈妈,你们当初就不应该那么对奶奶!”
卧室裏传来男人的声音:“天天,你去睡觉,戴上你的耳罩睡觉,你奶奶就算作妖也不会找到你头上,你快点去睡觉吧,过几天你还要考试。”
男人的声音有气无力。
踏踏踏踏的声音传出来,少年应该是回房间了。
夏岩和闻空穿过墻,进了人家的卧室,卧室有条沙发长凳,夏岩坐了下来,闻空站在边上。看老板这个架势,只怕是要好好吃一顿瓜,了解了解了。
闻空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引来这么多的猫怨堵门。
外面的猫叫声还在凄厉的传来。
而卧室裏两个神情委顿的人却是面容凶恶。
女人对男人道:“再这么下去,我受不了了!既然超度不了老太婆,我们就找点道行高的人让她魂飞魄散吧。”
男人斜着眼睛看一眼女人,说道:“当初要不是你那么对待她,她能死后怨恨深重吗?”
女人顿时恼火,用力推搡了一把男人,“你现在来怪我?呵!你当初是怎么样的?她是你妈又不是我妈,真是搞笑!你天天打牌打麻将,三餐喝酒的,自己娘老子要口水喝哎哟哎哟了小半个时辰,水都到不了她的嘴边,你好意思怪我!”
男人抿抿嘴唇,眼神透出十分烦躁的情绪,他看着女人,说道:“她是我妈,可是你这做儿媳的伺候她难道不是本分吗?我天天打牌打麻将,你又能好到哪裏去?天天打扮得跟个骚鸡似的花枝招展,还不知道背着我出去干什么了。把我妈一个人留在家裏!”
女人听这话顿时就来了脾气,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男人也丝毫不示弱,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女人的脸上!一时之间两人扭打在了一起,拳打脚踢撕抓咬撞,仿佛两条疯狗打架。
“我爱打扮怎么地?我要是去偷人,也是你没出息的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老娘跟了你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两分钟你也好意思……”
“你个臭□□!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